许明月一直觉得,她和盛清风能够相识,完全是因为四个字——金童玉女。
“哎呦,你肚子里这个是不是比我这个大两月?”许母宋琴和盛母刘暎在小区晒着太阳闲聊。
“是啊,怎么可以这样巧。”盛母摸着肚子笑盈盈道。
宋琴和刘暎是同一所学校的老师,又是对门邻居,那时候两个人都是年龄相仿的小姑娘,聊的很来,直到结婚买房后,两人又很惊喜是在对门。渐渐的,两人成了好朋友。
周围的邻居好亲近,也都知道她们的故事,许母盛母怀着他们的时候,邻居们会跟她们聊聊天。
“哎,要是都是同性的话,那这两个就是拜把子的好兄弟好姐妹啦。”邻居听到她们的话附和着。
宋琴和刘暎对视一眼,笑了笑。
“要是异性的话,就是般配的小娃娃啦。”
“哎,我觉得这个娃娃亲很对啊。”周围晒着太阳的人们都纷纷表示赞同。
“看看,刘老师这么活泼开朗,又会音乐啊啥的艺术,要是生个男孩,也会继承母亲衣钵是吧?就是金童。”
“要是女孩呢?”刘暎听着这样的说法忍俊不禁。
“活泼可爱呗,小版的刘老师嘛。”周围人异口同声道。
“宋老师嘛,平常严肃正经,又是教数学的,自己的文采也斐然,要是生个女孩一定是那种文文静静,很有天赋的才女啊。”说话的那人细细分析着。“要是男孩子也差不多。”
“哎,那不就是玉女嘛。”有人拍手叫好。
“金童玉女…”宋琴慢慢念着,随即笑起来:“好寓意啊。”
跟别人的初相识不一样,许明月和盛清风是从还没出世就被大人们三言两语指腹为婚。
他们出生后,奇迹般的应正了那句“金童玉女”。
许明月从小就特聪明,记东西特别快,但是话不是很多,而盛清风从小就咋咋呼呼,对学习什么的提不起一点兴趣,直到盛母送他去学习画画后情况才找到热情所在。
许明月在学习上有着惊人的天赋,她四岁就把《唐诗三百首》的诗都背下来,她的这种学习能力让许母许父惊喜不已。
以至于许母许父在许明月的学习教育上很认真,一点马虎都没有。严格要求她,给她定下一堆准则。
“圆圆,练字。”
“圆圆,背诗。”
“圆圆,……”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更何况是这么聪明的娃娃。
所以,许明月的童年学这个学那个,很累很累,她有时候很羡慕盛清风,羡慕他可以学自己想学的,羡慕他的妈妈宠爱他。在自己的印象里,宋琴总是对自己冷冰冰的。
还有很多很多,她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好在,还有个小太阳盛清风陪着她。
许明月那时候会到盛清风家里玩,有时候是盛母把她带过去,有时候是学习学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对于她而言,盛母这里是安全避风港,因为妈妈要是生气了,怒火不会很快降临她身上。
许明月知道盛清风画画很厉害,除了画画,他还会很多乐器,他房间里就像一个小小的音乐王国。
“许圆圆,你来啦。”盛清风从房间出来总是看着她笑的一脸灿烂。
圆圆,是许明月小名,因为她出生的那天明月当空,又很圆,而月和圆读音相近,所以她的小名就叫圆圆。
盛清风从来不好好叫她名字,每次都“许圆圆,许圆圆”的叫她。
许明月看着他笑的左脸的酒窝都陷下去了,不太清楚为什么每次看见他,他都是在笑。不过,她喜欢他的酒窝,因为那很好看。
甚至暗戳戳的会用一只手抵住自己的脸,试图弄一个酒窝出来。
可惜总是不成功。
盛清风笑的时候,她专盯着人家的酒窝看了。
“好啦,你带圆圆去你房间玩一会,妈妈去给你们切水果吃。”刘暎帮许明月扎好一个小小的丸子头,满意的看看,起身,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和盛清风去玩。
初春的天气,四周都是充满希望的气息。
许明月看着他桌上的画,不由得赞叹道:“你好厉害呀,画画好漂亮。”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盛清风收着乱糟糟的书桌,见她看着桌上还没画完的画,问她:“你想画画吗?要不要试一试?”
“我不会呀。”许明月连忙摆手退后。
“你这么聪明,肯定一下子就学会了。”盛清风摊开画纸,示意她前来。
阳光透过窗户,在素描纸上画出一块明亮的方格。
“水果来啦。”刘暎推门而入时,两个小脑袋正凑在一起。许明月的鼻尖沾了一点蓝色颜料,盛清风的袖口蹭上了橘色。素描纸上,一个歪歪扭扭的月亮正在微笑。
画上的月亮像被咬了一口的月饼,线条毛毛糙糙的,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事实证明,许明月的手不怎么灵活。
盛清风憋笑憋得脸颊发红,酒窝更深了:“很好的很好的,真的!”他偷偷在画角补了颗小星星,“你看,这是专门陪着你的星星。”
“好吧…”许明月有些不好意思。
“圆圆,啊,张嘴”刘暎往她嘴里塞了颗葡萄,随后看着自家儿子说:“是不是你教的不好啊?”
盛清风认真思索了一下,幽怨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妈,我也没有学多久,所以,圆圆画的很好啦。”
他又转头笑眯眯的跟许明月说:“没关系,我再努力学好一点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