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不好意思。”许明月看着汤汁溅到男生的衣服上,扯了张纸跟他道歉。
“没关系,哦对了。”他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
“?”许明月就等着他。
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给你的。”
许明月下意识接过,反应了两秒正要还回去,就看见那男生对上她的视线后,脸颊泛红的跑掉了。
杨韵灵还在她后面吹了声口哨:“情书哎,你就这么收下了?”
“不是,我没反应过来。”许明月讷讷的说。
“好啦。”杨韵灵吃的差不多,起身跟着许明月去放盘子,“我跟你说,你跳了那个舞之后,现在的人气跟艺术小王子不分上下。”
“有人把你们初中的传言发出来了。金童玉女是吧……”
看着许明月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盛清风才默默转回身。
方义刚刚也是看了全程,想安慰又不知道从什么立场安慰。默默叹了口气。
半期考如约而至,考完之后大家都心累交瘁。
“妈妈呀,难死我算了。”有人咆哮。
“这试卷跟我之前做的也不一样啊”有人哀怨。
“月月,你做的怎么样?”杨韵灵跟去掉了半条命一样。
“不太好。”许明月也愁。
“哎,许明月,这我可就要说你了啊。”林帆听见她这么说,不由得教育起她:“你第一名哎,你的不太好是什么意思?你不应该要说很顺利吗?很easy吗?”
杨韵灵一个白眼扫过来:“你以为谁都是你吗?跟个孔雀似的天天开屏。”
林帆直接炸了,许明月就看他们拌嘴。
“半期考完要开运动会!你们知道吗?”林帆突然来了一句。
“哦。”杨韵灵不是很想在十一月,天气渐冷的天跑步。
“哎,怎么这反应?”林帆不解的问杨韵灵。
按理来说,咋咋呼呼的小蚂蚱不是应该对这类活动充满活力吗?
“等成绩出来再说吧。”杨韵灵把脸埋进书堆里,声音闷闷的。她这次感觉没考好,心情有些不佳。
卷子改的挺快,没几天就出成绩了。
“我说一下这次的考试情况,整体都还可以啊,但是个别同学要加把劲啊。”班主任在某一天早自习开了个简短的分析会。
“下次期末考试要是排在50名以外的就要去别的班了,我不希望我们班有同学出去,我带了你们半年了,也有感情了。”班主任鼓励道。
槐中实验班走的是流动制,等高三了就会稳定下来。所以要呆在这里,必须每次大考试排名都在50名以内。
“好的,老朱!”有人笑着应道。
“少来。”老朱点了几个比较危险的同学,期间杨韵灵一直提着一颗心,听到没有她的名字,骤然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会有我呢。”她跟许明月小声感慨。
“但你也要好好加油。”许明月也替她高兴。
“许明月,班级排名第十一,退步了啊,好好找原因,下次加油。”老朱看着许明月说。
许明月点点头,咬着嘴巴有点焦心。
许是前段时间参加活动花废了太多时间在上面,之后要把时间补回去才行。
在那之后,许明月就更发奋了,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不能让宋琴觉得自己没用,她必须自己挣一口气。
运动会那三天她什么也没参加,也就走了开幕式和闭幕式两场,剩下的时间她都呆在教室,偶尔的时间写写广播稿。
但这样不合群自然是要被人诟病的,流言无声无息在班里响起。
槐安市悄然入冬,大家课间都不愿意出去,都呆在教室就着二氧化碳的温度取暖。
“你们说今年会下雪吗?”林帆坐在缩成一团的杨韵灵前面,搓着手问。
“你疯了吧?南方下什么雪?”杨韵灵牙齿打仗。
“确实有,好像我们出生那年就下了一场大雪。”许明月在一旁写着练习说。
“那都好久了,我感觉今年不可能。”杨韵灵又缩了缩脖子。
看样子是冷的不行。
南方的冷,不似北方那么凛冽张扬,而是阴湿的冷意悄无声息的渗入骨头。
“可是今年很冷哎。”林帆不服气。
“哪年不冷啊?”杨韵灵现在呼出的气跟冰块冒冷气似的。
“好了好了,快要考试了,还没考就开始做梦了。”杨韵灵赶人。
见许明月还能在寒冷里写作业,杨韵灵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你好厉害,像我都不想拿笔。”
“冻一冻,就能适应了。”许明月笑笑。
“算了算了。”杨韵灵放弃。
期末考在冬天里将近时,发生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