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容与,观察力这么好,瞎说什么大实话。时景汗颜。偏偏两人离得这么近,沈容与不走开的话,时景想要站起来就势必要蹭到她的身体,而且起来后那场面想来也不会多好看,但是不起来吧,这样蹲着总觉得势头矮人一截。真是进退维谷,早知道不钻进来了!
“怎么不说话?是因为你发现了安绮其实是女巫吗?”
诶?沈容与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她怎么能肯定安绮就是女巫?
沈容与似乎看穿了时景心中的疑惑,蛊惑般,低声说:“因为你是我的……”
听到这样的话,时景耳朵一麻,心跳猛地急促起来,下意识想制止她的话,“你……”
纱帐轻摇,时景感到那人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自己的脸,最后,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我的信徒。”
信徒?也就是说沈容与的身份是神父?难怪她可以肯定安绮是女巫。难怪她对这里的发现一点也不惊讶,因为这根本就是她和安绮一起做的吧!
这个臭小孩是在耍她!
意识到这一点后,时景反倒乐了。
“你让一让,”时景咳嗽起来,“我有点难受。”
虽然时景装得并不那么认真,沈容与还是吓了一跳,蹦到了旁边去,声音有些急促:“你怎么了?”
时景一点点撩开纱帐,露出含笑的眉眼,“这么关心你的信徒啊,神父。”
同样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后,沈容与却是往身侧瞟了一眼,生硬地岔开话题:“昨天我蹲在角落里,看见安绮姐想把从被子里翻出来的盒子重新藏回去。”
时景一边分心听着,一边瞄沈容与看的地方——摄像老师,不过他站得挺远,刚才那些轻声说的话大约没有被录进去。
“所以你们就相认了?”时景问。
“差不多,然后我们一起把盒子藏到了上铺。”沈容与说着,身体力行地爬上楼梯把盒子拿了下来,献宝一样捧给时景,说:“就是这个。”
这时候又这么乖了,好像刚刚步步紧逼的人不是她一样。之前也是,莫非沈容与有双重人格?
时景从她手里接过盒子,略一思考,想起了一直派不上用场的钥匙。
“咔哒”一声,盒子果然开了。
时景大为满意,示意沈容与去拿里面的纸条,“你来看吧。”
沈容与乖乖应了。
时景心想,难道真是双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