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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点亮,又到了声乐课跟舞蹈课时间。四人抓紧时间练习,力求做到极致,舞台排练来了一遍又一遍。
旦念安的保温杯加水都加了好几回,枸杞菊花都泡的淡如开水。
明天要上舞台表演,他很是紧张,新到的偶像服也穿错了几次,不是不知道胸针扣哪里,就是西服衬衣夹不会用。
陈在溪破天荒地主动帮他弄衣服,可能是因为中午给过巧克力的原因,两人关系缓解,他也没有怎么找茬。
“在溪你的衣服呢?”旦念安很是好奇,怎么就他一个人试穿偶像服?
“你来之前我们都试穿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陈在溪眼皮都没舍得给他抬。
“哦哦好.....”离他很近的少年顿时默不作声,乖巧安静的让他制弄胸针。
黑发顺滑柔软,鸦翅一般的睫毛投影在白皙的小脸上,淡黄的瞳孔一直好奇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两人距离很近,陈在溪能闻到他身上传来很好闻的花香味道,令人心旷神怡,甚至无比熟悉。究竟是哪个牌子的香水,一个男人整这么香。——那其实只是洗衣粉的味道。
这个乖巧的小猫因为比他矮一个个头,还特意踮起脚,挺直胸膛让他更好整理衣物。从舞蹈室的镜子反光看过来,好像特意踮脚两人在亲吻。
这个奇怪的念头从陈在溪脑海里闪了出来。
他愣了愣,手停住,连忙快甩脑袋想把这荒谬的想法扔出脑海。
“还,还没穿好吗?”今天打工站了半天,刚刚还进行了训练,娇气包旦念安体力有限,踮脚也累了。
他现在只想葛优躺,舒舒服服地喝保温杯里的枸杞菊花水,看看直播弹幕啥的。
“好了。”陈在溪终于放开了旦念安。
周可跟徐行舟这时候也围了过来,三人指指点点,把脾气很好的旦念安像块小点心被翻来覆去。
乖巧温顺的他也不反抗,毕竟他深知这三人比他更专业。
“感觉还可以。”
“这里可以收紧一些,太宽了。”
“是不是太朴素了?再加点闪钻亮片之类的。”
“这里改一下,今晚可以弄好了。”
.......明天是旦念安的第一次登台,三人格外谨慎,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时间来到晚上12点,体能早已经耗尽的小饼干终于被放过了。
“哇~”旦念安哈欠连天,很久没有这么晚睡觉了,医院里都是10点钟熄灯,只有护士们才会在凌晨12点都不睡觉在查房。
队长徐行舟还想整理明天要用的道具,就让陈在溪送他回家。
“今天也是没有红色法拉利296的一天。”周可瘪着嘴,略微惋惜。
“维修。”陈在溪面不改色心不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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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人最后丧失的是听觉。请对我说一句,我会永远记住你~”这是明天表演的歌曲之一《我们又不会突然死去》的歌词。
旦念安与陈在溪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复盘着曲目,清脆悦耳的歌声为街道增添了一丝生命力,就像鱼饵沉浸池塘里等待着猎物上钩。
白天还好好的,一到晚上像变了样,要不是偶尔有几辆巡逻车鸣笛闪烁,这里死静一般都快赶上寂静岭了。
昏黄的街灯像浓雾夜色中闪烁的启明星,指引着迷茫者前景的道路,灯光洋洋洒洒的照耀在两人身上,明明他们昨晚还在互相吐槽,今天已经在路上并肩唱歌了。
“你是不是经过专业训练?才学了这么短时间就这么快上手了,”今晚陈在溪不仅没找茬,还难得夸张了他一翻,“念安你有绝对的音感。”
从昨天练习他就察觉出来了,少年从一开始的畏畏缩缩、害羞拘谨还经常卡词,到今天的流畅到自然淡泊如喝水,没有受过专业的培训根本不可能。
“嗯...”旦念安也不打算隐瞒,“也不算专业培训吧?只是我妈妈她是钢琴老师,从小就会教我弹钢琴唱歌。”
缥缈的记忆如同薄雾般浮现在眼前,那段时光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
年少的他还没有查出有胃癌,身上没有破破烂烂地插着乱七八糟的管子,每晚跟弟弟做完作业就全家热闹哄哄来大合唱,爸爸要是不用通宵开车还会回来检查他俩的作业。
“难怪,”猜中的陈在溪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夜晚的时间独属于两人,他心情不由得愉悦了起来:“那你现在.....”
“我到了!那明天见!”旦念安像是看到了什么,直接撒腿就跑,又独留陈在溪一人站在昏暗的街口。
“怎么跑这么快.....”他自言自语喃喃道:“我又不吃人。”
这不能赖旦念安,只因他越过小区围栏看到了救他的副本boss在喂臭臭咪吃小鱼干!
只是臭臭咪很生气,不仅不吃他手上的小鱼干,还伸手抓了他一下。动物就是自带知晓危险的本能,臭臭咪本能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异常危险,它常年混迹街头,已知晓食物链从来都是强者才能活下去。
“哒哒哒哒”一串急促的逃跑声中,臭臭咪火速蹦进草丛里没了踪影,逃跑也是一种野猫必备的生存技能。
苍白过度的手上遗留了一道极为明显的血痕,这位神秘的副本boss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被抓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