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吵啊,你跟王宝真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旦念安也忍不住出声呛她,语气冷淡,“少拿你的谬论唧唧歪歪,真爱是要两颗真心硬碰硬,一点套路都不要讲,爱跟勇气都不是可再生之源,用完就没了!”
“被你伤害过的真心,让人家怎么再相信爱情?”
“关我屁事?”阿枣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嗤笑道,“明明死掉最轻松,为什么你还要多管闲事呢?”
她勾勾手,早放置在地上的符咒瞬间亮起。小魔想推开他,却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旦念安被捆成一个红色粽子。
小魔立马认得这是当初折磨他那招。
“我知道你有一击必杀的技能,王宝真全告诉我了。”阿枣笑得阴冷,整个人露出反派的狰狞,“可你现在被困住,连抬手都做不了。只要你敢动弹一步,就会丝线被割开血脉,当场倒地血竭而亡。”
小魔在一旁看得浑身发冷,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最害怕的事,莫过于再次看到旦念安会浑身是血出现在自己面前。
“放开他……”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身影缓缓踏了进来,“只要你放过他,怎样对我都可以。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望着被困的旦念安,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我求求你,放过他。”
被丝线勒住的伤痕开始渗血血,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流淌,白中刺红,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可是生活从来不是歪腻的八点档偶像剧,哪有这么多圆满。
“哦?你能为他做到那种程度?甘愿成为我的血包吗?”她开始缓步走近小魔。
“哥哥不要!我还可以…”旦念安挣扎一拧,手臂上的鲜血流的更快,藏青色的短袖变得发黑,分不清哪里是血迹。
“嗯,我愿意。”小魔的声音很轻,却很肯定。
“哥哥…哥哥不要。”破碎的声音吹散在空中,又融入不见,就像有人在低声啜泣。
小魔冲他摇摇头,心都被扭成一团,尽快解决这个闹剧是最好的。
“我生气了。”头压得低低的旦念安没有缘来的说了这么一句,他再次复述:“怎么都不听人话?!我真的很生气。”
“所以呢?”
阿枣笑了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声音里满是得意:“我又不怕你。”
“所以我来了。”
肩上的小红,用着尖锐的嗓音一字不差的把王宝真的话语复述出来。
只见王宝真像鬼似的无声飘在阿枣身后,手里赫然拿着一顶大红色的古风灯笼,上面贴满了白色的符纸,在血月的晕染下透出别样的诡异。
那灯笼平平无奇,咋眼一看不过是街边寻常装饰用的灯笼。可是阿枣一眼就认出,难以置信地厉声喊道:“你为什么会有“问责灯笼”?!”
问责灯笼——一件S级拷问道具。
使用的规则简单又残酷:害过的人命越多,便会遭到等额反噬与伤害,是所有干了亏心事,沾血玩家,最害怕碰见的道具。
曾经曹薇就拿这个对付旦念安,可是他身上清白得像张纸,灯笼落在他身上,就召唤出一只,想给主人赚钱买大房子的下水道灰老鼠“吱吱”。
“你竟然没有问我为什么还活着…”王宝真瞬间痛心疾首,单手捂住心脏,手里的问责灯笼歪都向一边。
傻*这个念头是突然冒出来的。
这个懦弱的哑巴还在纠结阿枣爱不不爱他,关不关心他。
一团炽热的火光骤然在天台上炸开。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厚的朱砂味扑面而来,旦念安像火壶表演者般,被猩红的火焰给紧紧裹住,那些缠在他身上的符咒丝线瞬间“滋啦”被烧得蜷曲、变黑,最后化为中元节的烟雾颗粒。
他沐浴在火中,可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眨眼间,他稳稳地踏出第一步,凭借闪现道具骤然闪到阿枣面前,掌心捏着火焰的余温,一巴掌狠狠拍在她脸上。
“啪——!”
阿枣被扇了一巴掌。
像是定格动画般,伴随着一声清脆又沉重的巴掌配乐,响彻整个天台,阿枣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猛地偏过头,脸颊火速被烫红肿起来,浮现清晰的五指巴掌印。
要不是为了让王宝真亲手了结这场恩怨,旦念安早动手就揍她了。
“你以为我们再拖延时间干嘛啊,阿真?”他身上的伤口无时无刻泛着剧痛,偏偏他又是是那种不能吃苦的性格。
“动手!”
旦念安才不要看什么皆大欢喜、坏人被轻易洗白的烂结局。
他轻声开口,字句如铁:
“等待与希望。
人类的一切智慧,都包含在这四个字里。 ”
属于他们的《基督山伯爵》,即刻上演!
“你在做什么?!”阿枣难以置信地捂着脸,被打过的地方不仅疼还烫,她又是副受害者的可怜面容,“卜凡哥,宝真哥,旦念安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