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怜余几乎贪恋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处,书桌上散乱的笔、床头那个小玩-偶、椅背上搭着的校服外套……
他恨不得把这些都刻进脑子里,好让自己记住,记住你的一切。
就在贺怜余怔怔看着时,你的声音轻轻响起:“你去洗个澡吧。”
贺怜余微微一愣,本该问一句为什么,可他根本没问出口。
那点本能的疑惑还没冒头,就被涌上来的狂喜给冲散了。
他只觉得心口发烫,耳朵发热,好像你一句话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去做任何事。
贺怜余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只是乖乖点了点头,像小时候听你指挥一样,转身去洗澡了。
你随手拆了包薯片,窝进沙发里,打开电视换着台,边看边往嘴里丢薯片。
咔嚓咔嚓的脆响混着电视里嘈杂的声音,屋里显得格外安稳。
你吃到一半,忽然听见浴室那边传来贺怜余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那个……我……我没带换洗衣服……”
你早有准备,起身过去,从房间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顺手递过去:“拿去穿。”
贺怜余接了衣服,你转身又回去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可没过几分钟,那浴室门后又响起贺怜余的声音,这回声音更低更窘迫:“那个……是不是……拿错衣服了?真的是给我穿的吗?好奇怪……”
贺怜余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脸烧得厉害,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身材高挑结实,可身上那件短款紧身的黑白奶牛花纹背心却把他衬得格外滑稽。
背心的胸口还开了个心型的奶窗,偏偏从那奶窗还能看到他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肌,显得鼓鼓囊囊的。
贺怜余低头看自己,连呼吸都乱了。
更糟糕的是,那条配套的短裤屁-股后头还缀着个毛绒绒的小奶牛尾巴。
他站在那,尴尬得不知该把手放哪,捏着那尾巴来回摆弄,像是想把它摘下来,但又怕弄坏了你给他的衣服。
正手足无措着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你的声音。
你靠在浴室门上:“这不挺适合你吗?”
你的目光慢悠悠地在贺怜余胸-前那心型奶窗处停了停,看着那一圈被衣料勒得紧紧的线条,弧度分明,还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当时看到这个衣服就觉得很适合你呀。”
贺怜余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大,脸红得像被煮熟了一样。
他本来还在羞得想找地缝钻,可听你这么一说,那心底藏着的那点小欢喜被挑了出来,像有团火烧在心口。
贺怜余哪还顾得上什么奇不奇怪,甚至觉得这衣服也没那么糟了。
贺怜余偷偷低头瞄了眼自己,心型奶窗,奶牛尾巴,紧身的布料……
本该尴尬得恨不得扯掉,可他反而越看越顺眼,觉得你挑的就是好,穿在身上也挺……可爱的。
“洗完就出来吧。”你瞥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说完就转身走了,重新窝回沙发,继续看起电视来,仿佛刚刚那一幕不过是随口一提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