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哪肯就此罢手,指尖顺着边缘探进去,掀开那薄薄的布料,手掌直接覆上去,掌心的温度烫得贺怜余几乎想逃,却又舍不得动,只能死死绷着身子。
你的手指口口着那不该被触碰的地方,力道时轻时重,惹得口口口口都隐隐发红发肿。
贺怜余低着头,牙齿咬住嘴唇,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的。
你指尖口口的力道渐渐重了,贺怜余整个人早就被你摸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套,口口起伏得厉害。
沙发上传来他细细碎碎的喘息声,带着点委屈,那声音小得像只被逗急了的狗,哼哼唧唧地低低推了你两下。
你手里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摆弄起那套早就藏好的工具:“怎么了?不想继续可以随时喊停噢。”
贺怜余听了,眼神湿-漉-漉的,口口还因为你方才的动作染上浅浅的红痕。
他本该顺势开口说停,可那一瞬,他对上你那热切的目光。
那目光像火一样落在他身上,没有半点冷淡,反而是他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只注视着他一个人的,带着专注的目光。
他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膛,喉咙发紧,带着颤音低低应了声:“没、没有……你继续……”
贺怜余缩在你怀里,心跳乱成一团。
你手里的工具对他来说陌生新奇,他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可贺怜余也不敢问,只觉得只要顺着你、听你的话,你就会高兴,而你高兴,他心里也跟着甜得发烫。
所以当你拍拍他的口,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乖乖地照做了,慢吞吞口口口。
毕竟是口口口口,你的口口口口口都不算好。
贺怜余咬着牙,指尖紧紧揪着沙发边沿,指节都泛白了。
贺怜余其实早就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可他死死忍着,不愿叫出声。
他心里其实还有点懵懂。
贺怜余以为你做这些,是你们之间表达爱的方式,是你喜欢他、亲近他的方式。
既然是你喜欢的,他又怎会排斥?
相反,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努力地去讨好你、配合你,哪怕委屈自己一点,也无所谓。
自那次之后,你和贺怜余都像是打开了某扇门。
你动作熟练了不少,贺怜余的配合也越来越乖巧默契,不用你多说什么,他就会乖乖照做。
你发现,他其实特别懂得看你眼色,你哪怕一个眼神,他都能猜到你想干什么。
平日里,你对他的态度也不知不觉好了许多。
放学一起走回家时,你不再冷着脸,而是偶尔会说几句随意的话,甚至有时候一边走一边牵住他的手,像小时候一样。
那天夕阳落得很漂亮,你心情好得很。
手一伸,就自然地牵住了贺怜余的手。
手心的温度传来时,你还没什么感觉,继续往前走着。
可走了几步,察觉到旁边的人气息不对,转头一看,贺怜余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尖也红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
他低着头,不敢看你,手指僵硬地攥着你的手掌,整个人像是被你牵得魂都要飞了。
你忍不住嗤笑出声:“贺怜余,你该不会……没跟人牵过手吧?”
贺怜余被你这一问,脸红得更厉害了,嘴唇开开合合,想解释却又说不出口。
那点窘迫写在脸上,嗓子像堵了棉花似的,支支吾吾:“我、我……不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