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眼看他,笑了笑,点点头:“谁不喜欢你呢?”
他眼睛一下亮了,像盛满了烛火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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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吻他是在下一次。
他刚读完一段《旧约》,舌头还没绕清句式,你就忽然捧起卢西安的脸,低头亲了下去。
他睁大眼,不知所措,下一秒便闭上眼,由你牵引着,手足无措地学着回应你。
接吻几乎要把卢西安的呼吸全部夺走。
他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你,只以为你是太喜欢他了。
后来你咬卢西安的肩。
他轻轻哼了一声,没叫,甚至没退,只是下意识抓住你衣袖。
血流出来了。
是鲜红的,温热的,从你唇边缓缓滑落,你却没放开他,而是低下头,舔舐那道伤口。
卢西安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你脸颊的血迹,看到你睫毛轻轻颤动,喉结滚动时发出细不可闻的咂舌声。
你低声说:“好香啊……”
卢西安的呼吸猛地一滞,仿佛被人猛地推进冰水中,脑子嗡地炸开,忽然想起,那则被他念过又忘掉的新闻。
最近食人的案件愈发频繁,请市民注意安全。
卢西安浑身发凉,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不敢动。
而你还在看他,像在品尝一件被你亲手喂养,悉心呵护,终于成熟到可以开动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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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知道,世界存在一些特殊人群,cake和fork。
cake生来柔软,香甜,体温偏高,□□中富含诱-人的分子,是某种意义上的天然供养体。
fork则是与之相对的品尝者,天性中带着名为欲-望的缺口,无法从常规饮食中获得满足,只有cake能填满那块虚空。
你是fork。你从记事起就知道。
你见过fork对cake的偏执,那种喜欢会轻易变质成吞食,会变成几年前城市里那场惨案,一位fork少女爱上了她的cake好友,最后在一个雨夜活生生把对方咬穿胸腔,好友心脏被取出时仍在跳动。
你曾对此很不理解。
直到那天,你在人群中闻到一股异常甜腻的香味。
是一种从未尝过却一闻便知渴-望至极的香气,像糖霜覆盖的热奶油,像掰开的初熟果肉。
你抬起头,人群中,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街头小混混,金毛乱糟糟地垂着,身上脏得要命。他正偷偷往一个路人的衣袋里摸。
后来你收留他,温柔待他,把他养得越来越干净,乖巧,漂亮。
“卢西安,”你轻声说,“我爱你。”
在你眼里食欲与爱欲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