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唇,红着眼呆呆看着谢观雨脸上血色尽失:“我不知道,我没有想那么多。就想着你不再喜欢我了,没必要再给我花钱……”
谢观雨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一时间不知该说他纯还是蠢,二十六岁的成年人竟天真至此。
“你明天想办法把钱全部放回去,我会对外说是安全演练,你要是再敢做事不过脑子你给我等着。”
陆听风连连点头,谢观雨则拿起电话拨通后和对方说明,随后又寒暄一阵才挂断电话。
“你想见国王?”
陆听风连连点头,谢观雨一脸嫌弃看着他:“你知道,无论找我还是爱德华甚至奚华南都能有人脉把你送进宫见国王吗?”
“?”
他哪里会想那么多,一心就想着阻止国王同意同性婚姻合法,至于找人帮忙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地下酒馆。
“不知道,我没想太多。”
谢观雨按了按眉心:“不要因为拒绝我的事就不再向我寻求帮助,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说着拎起他的耳朵附身耳朵说话:“知道了吗?”
好闻的气息顺着气流划过脸颊闯入鼻腔,谢观雨手指的温度顺着耳朵蔓延至脸颊,原本火辣辣的疼都减轻了。
想起布鲁姆太太也是这么揪布鲁姆的耳朵,陆听风舔了舔嘴里的伤口笑了:“好舒服,你多捏一捏。”
他伸手扶着谢观雨的手,歪头方便谢观雨揪耳朵。
谢观雨被他无耻到,用力甩了甩他的耳朵,一字一顿提问:“到底知道了没有?”
陆听风笑着回答:“知道了!我会一直记得的!”
“观雨!我听说银行的事了。”
奚华南猛然推开门,快步走进来,竟然有人敢抢谢家的银行,他收到消息几乎笑出声,立刻赶过来看热闹,刚走到谢观雨桌前,就看到陆听风蹲在谢观雨椅子边上被揪耳朵笑得荡漾。
陆听风像是偷情被抓包的小三,立刻站起身:“是我的错,你不要怪他。”
之前在圣安妮丽丝读书的时候他在大街上看过一出热闹,一个男人带着另一名女性走在街上,男人的夫人上来对男人撕打,说他竟敢和别的人拉拉扯扯;现在谢观雨可不就是和他拉拉扯扯,而奚华南作为谢观雨的未婚夫必定也要上来撕打谢观雨。
谢观雨收回笑容,转头看向奚华南:“银行的事已经解决了,你还有别的事?”
奚华南卡弹一样,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心想这是打扰他俩好事了?
陆听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视线飘忽乱转不肯和奚华南对视。
“你……”
“真的不关他的事,全都是我的错,什么都是我的错,你要生气冲我来。”
奚华南只说了一个字,被陆听风连珠炮一样说了一通依旧找不到头绪,眼神询问谢观雨到底怎么回事。
这番举动落在陆听风眼里完全就是在质问谢观雨,他往前走两步张开手挡在谢观雨身前大声回答:“你要乖怪就怪我。”
陆听风英勇就义奚华南疑惑不解,两人僵持着,谢观雨开口打破僵局:“你先回去,我和华南有话要说。”
陆听风回头:“不行,我不走。”
谢观雨都被他气笑了:“快滚!我没事。”
最后他一步三回头,理不直气也壮眼神警告奚华南,关上门还趴在门上偷听,只要奚华南动手他就冲进去。
“你俩这又是唱哪出?”
奚华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谢观雨起身坐到他对面。
“他俩跑去谢家银行拿了一百万,我刚教训他呢。”
“他俩能拿一百万?这么厉害?”
谢观雨瞪他一眼,“苏攸宁异能是瞬移,拿了就跑能不厉害嘛。”
“瞬移啊~没想到她看着那么瘦却这么厉害,都是她一个人拿的?”
奚华南明显来了兴趣,谢观雨无语他的关注点:“你等会自己去问她呗,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什么心思。”
“你还没和他说我俩就是演戏?”
奚华南从谢观雨那听到陆听风误以为他俩要结婚,一口水喷出来什么礼仪全都忘了。
“演着呗,看他什么时候开窍。”
“那我怎么接近苏小姐?”
“那是你的事。”
陆听风趴在门上什么都听不见,抓耳挠腮好几次想推门进去伸出手的瞬间又定住,如此反复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