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在这?”
小孩抢答:“我们偶尔会来这看看达米安,苏小姐感应到时间纤维和我搭话。”
苏攸宁忙不迭点头,只是眼里闪过心虚。大孩接着补充:“我们不想节外生枝准备离开,苏小姐身手不凡扣押住我,我让弟弟出门去寻你。”
“然后我刚好看见你进门,就顺便去洗手。”
大孩小孩视线止不住往桌下瞟,陆听风低头发现苏攸宁一只脚踩着大孩的鞋,一只脚勾住大孩的腿。
“哈哈哈,你俩控制住她不是很简单吗?”
陆听风乐了,两个控制系面对苏攸宁束手无策,说没放水是假的。
“我们答应过你不用异能。”
“放开他吧,他们两个不是坏人,是我认识的人。”
陆听风在这个时代认识的人当真不少。苏攸宁听话将两人记牢,只是为什么过去会有这么多有异能的人?
三人闲聊一会,大孩小孩讲述他们听到的一起趣事。
他们在圣安妮丽丝读书时听说昏庸的国王想推行同性婚姻合法的法律,而查理兹家一向作为中立派不掺和贵族和王室斗争,竟破天荒带头冲锋陷阵和王室对抗,可见他们家族当真恨透了这荒唐的行为。
难怪上次去见爱德华时,他看着很疲惫,似乎很久没好好休息的模样。
这次任务多了一个盟友,陆听风安心不少。
话锋一转,两个小孩说起奚家的事。
他们跟着奚华南之后改了名字,小名大孩小孩,大名奚洵、奚淮,作为奚家养子生活。妈妈为了抱孙子着急上火,前面大哥不知道做了什么,气得她回家大骂谢家和爸爸。
今天过来刚好遇见陆听风,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谢观雨和奚华南要订婚,大孩忍不住笑出声:“陆哥哥你开什么玩笑?大哥说了谢哥哥喜欢你,他俩怎么可能订婚?”
小孩附和:“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俩不可能,更何况妈妈。”
他俩肆意嘲笑,完全没注意到陆听风脸色越来越沉,直到苏攸宁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俩。
吃痛后他们终于注意到陆听风,咽了口唾沫,看来这里真有傻子,而且深信不疑。
“哎呀,这么晚了,再晚回去妈妈要骂人了,陆哥哥我们先走了。”
见势不对,小孩立刻想开溜,苏攸宁轻拍陆听风后背顺气,偷偷挥手示意他们快走。
大孩小孩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很快消失在门外。
苏攸宁适时候开口:“师傅,我觉得他们说得没错,谢先生看你的眼神和奚先生的眼神不一样,我是女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喜欢的人是你。”
陆听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谢家的,推开谢观雨办公室的门,谢观雨戴着眼镜伏案处理文件,卢瑟姆作为副官站在边上。
见他进来,两人都只是抬头接着低头继续工作。
他对谢观雨天然有一种亲近感,好像无形中有什么人在他心底说话,自己无论任何时候变成什么人都可以信任谢观雨,在谢观雨面前可以回归本心做自己;所以无论谢观雨说什么他都愿意相信。
但是他是否太信任内心深处的话,变得盲目失去理智?以至于他忘乎所以,不再和从前那样望着谢观雨的眼睛读他的内心?
陆听风坐在沙发上长久凝望着谢观雨,一眨眼谢观雨已经按照历史成长为继承人,正逐渐和他记忆中的模样重合,成熟稳重大权在握的同时保持优雅。
如果再不成长起来,他只会变成谢观雨的累赘。
三人就这样呆到深夜,卢瑟姆好几次想提醒陆听风回房休息,见他望着自家主人发呆眼里复杂又深情到嘴的话又咽回去,作为谢观雨最忠实的仆人和朋友,他是看得最清楚的也是最希望主人可以如愿以偿的。
终于,谢观雨站起身走到陆听风面前,陆听风如梦初醒抬头看着他不知怎么开口。
谢观雨噗嗤笑出声,抬手捏他耳朵:“干嘛?”
卢瑟姆快步走出办公室并关好门,将空间交给他们。
谢观雨挨着陆听风坐下,手半搂着他捏耳朵,直到将耳朵捏得又烫又软。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陆听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笑了,不喜欢为什么还要一直给他钱?提供住的地方、司机、衣柜里永远穿不完的衣服?
谢观雨立刻捕捉到陆听风的异常,“谁给你说了什么?”
“我觉得你还喜欢我。”
“我是不是太幼稚了,所以什么都看不明白还总需要你替我收拾烂摊子?我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但是你一直对我很好过去也是未来也是,因为你是我遇见最好的人。”
“我其实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但是我不知道。”
谢观雨很震惊,虽然奚华南和卢瑟姆都给他说过陆听风喜欢他,但是那次失败的表白让他再也不肯相信,把所有都归咎为错觉。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我的身份特殊,我没办法答应你,我不想耽误你但是知道你和奚华南订婚后,我心里好难受,难受到我心脏好痛好痛。”
谢观雨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他少年恋慕的对象是保护人民的警察,理应心中有大义无小意。
“那你为什么说你喜欢爱德华?”
说起这个,谢观雨还是很气,因为陆听风说喜欢爱德华,所以这些年刻意避开他,他和爱德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间都是爱德华来谢家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