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问我喜不喜欢爱德华嘛。”
“唉,你真是我见过最幼稚的人,像个小孩子,比大孩小孩还不如。”
“我错了,对不起。”
谢观雨不知道他去了一趟王宫为什么回来之后变得会撒娇了,总归是好事,索性不再深究,他太累了不想思考太多。
他顺势躺下将头枕在陆听风腿上,陆听风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腿肌肉硌的谢观雨脑袋疼,于是他的大腿获得两拳作为奖励,陆听风也终于得以放松身体充当一个好枕头。
“我睡一会,你等会叫我。”
说完话没多久,谢观雨就睡熟了。
知道谢观雨不喜欢奚华南还喜欢着自己,阻止国王同意同性婚姻的事必须尽快想办法,最好他永远也想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谢观雨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卧室。起身的瞬间被一只手拉回床上,手的主人把他扯进怀里,安抚他的后背:“再睡会。”
“睡什么睡!我今天有会!”
越想越气,谢观雨猛打他胸口:“放开我。”
陆听风抓住他的手拉到嘴边啄,从手腕亲到指尖。
“我定了闹钟,不用怕,天还没亮可以再睡一会。你昨天睡得太晚,得好好休息一下。”
掀开窗幔,外面果然天没亮。谢观雨又躺回陆听风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陆听风。”
“嗯?”
“我就叫叫你。”
“好。”
维尔在房间来回踱步,身上金链随之摇动闪闪发光。
“怎么还没来!”
屋里侍女全部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惹他不开心。
“他不是说今天回来嘛!到底还要多久!”
维尔抄起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扎进一个侍女脚背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维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怎么?你对我有意见?”
侍女立刻跪倒在地,瓷片扎进膝盖,鲜血染红围裙:“没有意见,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不等她说完求饶的话,屋外守卫快速进来拉走那名侍女,她疯狂挣扎还想再争取血在大理石地板上围聚成线,她的哭喊求饶声经久不衰响彻整个庭院。
维尔心烦意乱,将屋里能摔的东西全部摔碎。
“你这是做什么?”
身着兜帽的男人出现在他房间门口,一把抓住他扔来的瓷瓶。
维尔喜出望外,一个眼神屋里所有人全部退出去。
“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说起这个维尔气急败坏:“保皇派里有个疯子,他威胁我必须阻止同性婚姻合法推行,不然就弄死我。”
“他还给我写了个纸条,让我有事就找他,真是疯了!”
说罢他将纸条递给对方,兜帽男伸手接过,旋即笑出声:“这疯子又接的什么任务。”
“你认识那个人?那个高个子动不动扔刀子的男人?他身边跟着个小女孩,一刀就能弄死一个守卫的那个男人?”
兜帽男哈哈大笑,“他那么对你了?”
维尔不可置信,自己的合作者不但认识保皇派的人,还和对方很熟很要好的样子。
兜帽摘下,露出一头浅褐色短发和一双血红色、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瞳孔。
“如果是他要阻止法律推行,我们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成功,我见识过他的手段,那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维尔气急败坏,捋了一把头发不可置信:“什么叫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成功!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王宫!我在这鬼地方被困了十几年,该死的国王!该死的姑妈为什么要成为皇后!还有我爸为什么非要把我送进宫陪他,皇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维尔疯狂撕扯身上的金链,像是要将束缚他的东西全部拔除,然而前胸的链子断裂还要后背的,手上、脚上、腿上、头发上他身上到处都是金链。
象征帝王荣宠的黄金饰品,别人甘之如饴,维尔却厌恶至极。
“冷静点,如果我的合作伙伴不能良好地管理情绪,那我该怎么信任你?”
爱德华眼中闪过嫌弃,要不是维尔是国王最亲近信任的人,他刚好发现维尔痛恨国王,否则绝无可能和这种蠢货合作。
维尔怒骂:“那我要怎么样!你都说了没办法成功,我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王宫,还不能生气?”
“谁告诉你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的?我只是说我们没办法继续法律的推进激化国王和贵族的矛盾,又没说我们的计划无法成功。只不过实施计划的手段得有所改变,你相信我吗?”
见他胸有成竹,维尔立刻坐直身体:“你快说说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