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阿蕾奇诺摆了一道,田笙鸥始终“怀恨在心”。但也多亏了她,田笙鸥间接知晓了冬极的原身就是达达利亚的弟弟托克。好不容易现在没外人,系统也被系统A收回,暂时没有人监视,田笙鸥打算就地让达达利亚和冬极认亲。
“冬极,叫哥。”
冬极:???
“达达利亚,这是你弟弟。”
达达利亚:……
“我做你俩的见证人,你俩一个头磕在地上,从此不管贫穷与富有,健康和疾病,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生世世都是一家人!”
说罢田笙鸥不知从哪端了个香炉和线香出来,把线香分给两人,自己端着香炉站在两人面前。
“磕吧!麻溜的!”
达达利亚:搞乜吖?
因为田笙鸥的介入,达达利亚也从自己的“梦境”中回忆起了托克曾经失踪过的事情,也明白眼前这个被他亲自投放在蒙德的病毒才是自己的亲弟弟。
出于内疚和自责,达达利亚并不打算强迫冬极,而是准备采用迂回战术,先以美食诱惑,再以独眼小宝俘虏之,循序渐进,慢慢与冬极修复关系。
谁想到田笙鸥突然来这么一下,登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谁家认亲和你似的拜把子啊!
达达利亚扶额道:“这事先放放吧,不急,不急。”
田笙鸥以为达达利亚抹不开面子,“啧”了一声,嫌弃道:“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不像话。”
说完,她戳了戳正在眼巴巴望着达达利亚的冬极,指着达达利亚说道:“你哥不成气候,你给他打个样儿。”
还在状态外的冬极仔细打量着旁边这个高大的男人,突然就认出他是至冬国的执行官,吓得他把香丢在地上,躲在田笙鸥身后,悄咪咪地对田笙鸥说:“姐姐,就是他把我扔到蒙德的,还威胁我不完成任务就去死。
“坏坏,我们不跟他玩。”
童言无忌,但达达利亚知道冬极没有说谎,他当时确实只把冬极当做工具看待,言语也十分冷漠。
田笙鸥敏锐地捕捉道达达利亚眼里闪过的一丝难过,立刻伸手想把冬极从身后拽出来,然而冬极这小家伙好像泥鳅托生似的绕着田笙鸥的腿来回跑,就是不出来。
达达利亚眼见着田笙鸥的表情从和蔼可亲变成凶神恶煞,深感不妙,于是在一旁打圆场。
“这事下次再说吧,别吓到孩子……”
田笙鸥急了,一把拦住冬极的腰像抡金箍棒一样把他擎在臂弯之中,让他和达达利亚面对面。
“你给我看好了,他是你亲哥!”
达达利亚和冬极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冬极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猛不丁地想起之前达达利亚之前拽的跟个二五八万,带着弥什娜丽来抓田笙鸥的样子,一个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达达利亚做梦都没想到冬极对自己的印象这么差,瞬间emo住了。
冬极哭得撕心裂肺,整的田笙鸥也没办法了。
她不忍看达达利亚失落表情,只能将冬极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冬极这么乖,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呢?”
冬极憋着小嘴,抽抽搭搭着说:“那你还让我认别人当哥哥,姐姐坏。”
“可他真的是你哥哥啊……”
不说还好,一说冬极又要哭了,田笙鸥赶紧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团,塞到冬极嘴里,止住了冬极张开的嘴。
田笙鸥使出她为数不多的耐心,柔声道:“姐姐没有不要你,之前只有姐姐一个人保护你,陪你玩。现在来了个哥哥,以后就有两个人配冬极玩了,这样不好吗?”
“真的吗?”冬极吧嗒吧嗒嘴,咽下一口麻团,小声问道:“可他是坏人诶,我害怕。”
田笙鸥揉了揉冬极软乎乎的脑袋,说道:“现在达达利亚已经改过自新了,我们要给他一个弃暗投明,改邪归正了的机会不是?”
“可是……”
冬极低头不语,好像被说动了。
达达利亚见状赶紧凑上去表忠心,“以后冬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哥哥我全保了!”
是以,在田笙鸥的温柔攻势和达达利亚的没事引诱之下,冬极勉强同意之后带他这个便宜哥哥一起玩。
哄好了冬极,田笙鸥赶紧拉上达达利亚赶紧回到古华派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