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老实点,等回了鸣神大社我再给你找新的衣物。”
达达利亚露出半张脸,在田笙鸥脖颈上蹭来蹭去,“姐姐对我真好。”
环在达达利亚膝盖下面的手,不经意托着他往怀里紧了紧。
田笙鸥轻咳两声,“你悄声些,有人来了。”
不一会,两个端着枪的愚人众跑了过来。
“九条大人,出了什么事?”
九条孝行一脸焦急地对守卫说,“达达利亚不见了,你们赶紧去找!”
“什么?!”
两个守卫朝实验室里望去,原本被吊在半空的达达利亚此时已不翼而飞,吓得两人一时间不是如何是好。
“他他他到底怎么跑出去的?!”
“我怎么知道!”
九条孝行打断两人,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人都给我召集起来,去外面找啊!”
“是,是。”
一听到达达利亚出逃,原本负责看守各个通道的守卫也被派出去找人,整个实验室乱成一锅粥。
田笙鸥趁机带着达达利亚溜了出去,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人拦住。
“站住!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一个蓝胖举着枪朝田笙鸥走来。
“嗐,一个失败的试验品而已。”田笙鸥粗着声音,对蓝胖说道:“没撑过去,直接死在试验台上了,被扔在里面一直没人管,这不,人都臭了。”
“达达利亚不是跑了吗,搜查的时候老大让我把人扔到海里去,留在这里闹老鼠。”
“尸体?”蓝胖子用枪挑开破布,看见一张满脸破疮的人脸,溃烂的伤口流出脓水。
蓝胖子嫌弃地抽出自己的枪,催促田笙鸥赶紧离开。
“真晦气,赶紧走,扔远一点。”
田笙鸥拉上布,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两人离开小岛,田笙鸥掀开布露出达达利亚的脸,干净苍白,哪里还有一点破疮。
“你这个‘弟弟’真听你的话。”
田笙鸥让冬极给达达利亚简单“化了个妆”,才混过蓝胖的盘查。
“那是,我们冬极最靠谱了,从没到过链子。”
达达利亚挑了挑眉,手环住田笙鸥的脖子,眉眼却挤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愁绪来。
“是了,怪我不中用,不仅伤害过你,现在还要拖累你救我,是我没用。”
达达利亚不经意间用手挑开自己的领口,刚想说自己打算以色侍人,求姐姐不要嫌弃他。
可他还没凑过去直觉腿下力道一送,整个人落在地上。
田笙鸥竟然把他直接扔地上了。
“哼,小伙子。你这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只听她呵呵两声。
“你要是觉得凭两句茶言茶语就能摆脱给我干活的命运,那你可打错主意了。”
“我这人向来公正严明,你和冬极都是一样的,谁表现得好,我就奖励谁,绝不偏心。”
达达利亚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女孩。
何者他在田笙鸥心里的位置和那个小屁孩一样啊。
达达利亚直觉自己身上的伤口更疼了,但又无能为力。
他现在暂时调动不了元素力,也帮不了田笙鸥。如果这时有人跑出来勾搭田笙鸥,他还真没自信能赢。
于是他深吸两口,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微笑,“一切都听姐姐的。”
田笙鸥满意地点了点头,“乖。”
两人回到鸣神大社的时候,八重神子已经叫人收拾出一间屋子供达达利亚养伤。
达达利亚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田笙鸥坐在一旁,默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神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小可爱怎么一只坐在这里,害怕你的情郎哥哥出事吗”
听到达达利亚已被解救的消息,神子提早结束了八重堂的工作回到神社。
神子瞧着达达利亚身上的血洞,眼神暗了暗,对田笙鸥道:“你是说实验室里关押着众多如他一般的囚犯?”
田笙鸥点头。
“他们的实验成果能压制我的力量,能让人迅速失控。”
神子手指抵着唇,沉思片刻,道:“你是说九条孝行手下用的那些玻璃球?”
“玻璃球?”
神子点头,“之前我把你扔进监狱,是想借此机会查出稻妻高层里的内奸。”
“没想到钓出来九条孝行这条大鱼。”
“九条也是沉不出气,派了两个人来杀你,被我一巴掌拍晕了。当时他们手里就拿着两个玻璃球。”
说着,神子掏出两个鸽子蛋大小的玻璃球递给田笙鸥。
田笙鸥打眼一看,两颗透明的球状物里是她扭曲的面孔,俨然就是普通的玻璃球。
就当她打算触碰时,一道水刃飞过,将那水球击打在地。
田笙鸥猛地回神,见不知何时醒来的达达利亚撑着虚弱的身体,对田笙鸥说道:“别碰,那东西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