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宥的假期,可以说是简单过分。
托有左溯也这么一个人形止疼机在,吴清宥的腺体疼痛缓解了很多,暂时没了信息素紊乱综合症的烦扰,吴清宥也是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就打游戏看电视的日子。
如果左溯也准时下班并且不忙的话,在吃过晚饭后,他们会先出去在小区里散两圈步,然后再回电竞房里打游戏。
左溯也的游戏水平好得过分,吴清宥享受着下本被人带飞的爽感,打游戏时忽然发出感慨:“崽崽,我感觉我要离不开你了。”
少年剑客原本有序的攻击出了一瞬纰漏,血条被小怪用武器砸着掉了几滴下来。
“嗯?”
“你打游戏也太厉害了!!”
左溯也笑笑,语气里有一丝的落寞:“这样的吗?”
“当然不止啊。”吴清宥继续道,“诶反正就是离不开你了。”
左溯也闻言抬头,认真地看着吴清宥,眼底的光闪烁,声音也跟着一起往上扬:“我也、离不开哥哥。”
吴清宥就用手揉左溯也的头发,说真巧啊,怎么他们互相离不开彼此。
放假的时候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度也降低,只有手机的特殊日期提醒在做倒计时,还有一个月就到他的发/情期。
吴清宥每天会为这个倒计时小小地犯愁一下,接着拍胸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俗语诗词都这么多,说明一定是有法子的,不用着急预支焦虑。
然后丢下手机,转头往电竞房走去,上号游戏继续肝。
只是这些水啊土啊路啊还有村啊的太多了点,计划也总是赶不上突然的变化。
左溯也的易感期提前发作,吴清宥在大清早的被人舔醒。
“……真是狗啊左溯也。”
这句话对左溯也来说倒更像是褒奖一般,他眼底的情绪变得更为炽热,发狠一般地去舔吻吴清宥的脖子,沿着腺体周围细细地亲,可就是不去碰那最敏感的一处。
吴清宥被他亲的脑子发昏,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湿润,可就在以为一切顺水推舟之时,左溯也又一把松开掐着吴清宥腰身的手,给两人之间留出合适的安全距离。
Alpha的眼底泛着红,头发和衣衫也都凌乱着,他抖着手去拿放在衣柜里的止咬器,试了约莫五六次,才给自己成功戴上。
“左溯也你——”
吴清宥刚想说他不必这样,自己可以让他标记,结果这人从放着止咬器的柜子里抽了一支Alpha用抑制剂出来,直接扎在胳膊上。
木已成舟,吴清宥无奈,回忆起自己曾经打了抑制剂后的日子,对左溯也道:“那你躺下休息吧,我来照顾你。”
“等我……缓过来……就……”一句话被左溯也拆成了好几段,慢慢地往外吐着。
吴清宥点头表示知道,抑制剂的起效时间约莫是在注射后的一分钟左右。
“那我去煮个小米粥给你。”吴清宥说道。
左溯也蹲坐在地上,点头说好。
淘米备水,将南瓜块切好后一起丢进电饭煲,吴清宥全程只用了六七分钟左右就做了事前的准备。
接着他去浴室里处理了一下自己,用冷水拍过了脸,稍微冷静了下后就出去。
他原以为可以看见躺在床上安静休息的左溯也,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人还是垂着头坐在木地板上,一边的地上散落了好几支用完了的抑制剂,左溯也的手臂上还留着血,看起来好狼狈。
“左溯也!你在干嘛!”吴清宥快步过去,蹲在左溯也的一侧去看他的情况,“怎么打了这么多的抑制剂?你有想过你的身体情况吗?”
吴清宥用手捧着左溯也的头,黑色的止咬器勒在他耳后,丝毫没有为他的体温以及屋内的温度变暖,依然还是,冰得过分。
“哥哥……离我远一点。”面对吴清宥的靠近,左溯也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反应,强迫自己往后退去,他偏过头去,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了不去看吴清宥,眼底一片猩红,口腔里也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我怕不小心伤到你。”
“什么伤不伤的,去医院。”吴清宥着急道,就算是已经把手环调到了最高档,但Alpha的信息素存在感依旧强烈得到了异常的地步。
左溯也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
“我可以自己去。”说着,左溯也去抓放在床头装饰用的小摆件,用尖锐的那一角去划自己的手臂,吴清宥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看着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滴落在地。
疼痛感让左溯也的神志清醒了几分,可耳边却是吴清宥的厉声质问:“你这是在发什么疯?!”
“我怕……”左溯也觉得手臂上的疼痛依然不足够,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Omega,那种想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念头没有一刻压下。
好饿……
好想……
“你怕什么?都敢拿东西划自己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吴清宥心急,言语上不觉间也带了刺,但尾音是颤着对,更多的是对左溯也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