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响起,时相安才收回视线往外走去,“喂,马上到。”
桑榆晚和柳彦后来又去打了会篮球,才分开各自回家。
还有4天就是除夕,桑榆晚给家里打了5万块钱,然后网购了一大堆吃的,A市一到春节就空城,饭店基本都关门了,所以桑榆晚以往每年都是自己在家做饭吃。
买完东西点开微信,妈妈发来一条信息,“过年回来吗?”
桑榆晚删删减减打了半天字,最终只发过去三个字,“不回了。”
“那你照顾好自己。”
“好,新年快乐。”桑榆晚回完信息,就把手机扔在了一边,他知道,后面不会再有消息回复了。
今天桑榆晚准备给全屋做个大扫除,把该扔的东西扔一扔。
从早忙到晚,总算全部收拾干净了,桑榆晚累的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闭上眼睛眯着眯着就睡着了。
门铃响起来时桑榆晚惊醒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叮咚叮咚,门铃再次响起。
桑榆晚有点疑惑,他认识的人都回家了,还有谁知道他家地址?
他坐起身穿上鞋子,向着玄关走去,开门之前他还留了个心眼,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看着像是快递员。
桑榆晚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喝醉的柳彦和疑似代驾的人。
“您好先生,这位先生是您朋友吗?他喝多了,上车报的是这个地址。”
“是我朋友,麻烦了,把他给我吧。”
喝醉的人尤其的沉,桑榆晚一个人都有点撑不住他,他歉意的对着代驾说道:“麻烦您帮我把他放在沙发上,麻烦了。”
“客气了先生。”桑榆晚刚刚打扫完卫生,代驾的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下,“要换鞋吗?”
“不用,直接进来吧。”
两人把烂醉如泥的柳彦放在沙发上,代驾把车钥匙给桑榆晚留下,就离开了。
柳彦难受的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桑榆晚帮他把领带解开,鞋子和大衣脱掉。
然后转身倒了杯水,扶起柳彦让他喝了点。
他这屋子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柳彦这一身的酒气,桑榆晚嫌弃的皱起鼻子,起身拧了条毛巾,帮他擦了擦脸,然后拿了一床被子出来,打算今晚就让柳彦睡在沙发上。
他实在忍受不了跟一个醉鬼躺在一张床上。
今天本来就很累,晚上还要被这个醉鬼折腾,桑榆晚气的趁他醉着,狠狠拧了他胳膊几下。
柳彦皱了皱眉,继续哼哼。
桑榆晚安顿好他,进了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准备睡觉。
等他出来的时候,天塌了,柳彦吐了一地,满屋子的酒气,熏的人头晕。
桑榆晚扶额叹息,他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刚洗的澡算是白洗了。
桑榆晚打开窗户,认命的开始新一轮收拾,柳彦吐过以后,这会倒是睡的踏实了。
等一切收拾妥当,桑榆晚再次洗完澡出来,时针已经指向12点了。
桑榆晚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房间,柳彦在客厅,桑榆晚就没关房门,走到窗边躺下去,5分钟不到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