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桑榆晚的戏份,但是他全天都在片场,看时相安和王劲飙戏真的很过瘾。
今天原定三场戏,晚上还有一场,由于时相安和王劲拍摄都很顺利,提早结束了,于是导演临时决定再加一场。
剧本时相安都不知道翻看过多少遍了,这个项目立项的时候选定的男主就是时相安,所以剧本也是提早就送到了他手上。他平时一有空闲就研读剧本,揣摩角色,期间还跟编剧沟通加了一些个人的见解。
时相安对待每一份工作都很认真,所以现在随便拍哪一场,他都是手到擒来的,不过在等待的过程中他还是翻开剧本在认真的看。
“相安,可以了,准备一下开拍吧。”
这一场戏是吴非为了让时相安能接近北哥,所以自爆了身份,这场戏很不好拍,时相安要演出杨正峰的纠结内心,以及要亲手杀掉自己的战友,对人性的考验。
时相安在这场戏里话不多,主要就是靠眼神和动作,拍摄也多以近景为主,演的稍微有点瑕疵,就会被放大。
“相安,龙老师准备好了吗?”
龙宗行饰演的北哥优雅地泡着茶,将一把手枪推到杨正峰面前:“最近有几桩生意接连出问题,还被条子断掉了我们两个据点,我刚刚才查出来,是这小子搞得鬼,这小子是警方的狗,你帮我处理掉。”
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能称之为人吧,全身血肉模糊的,五官已经分辨不出,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了人样了。
要不是那身衣服杨正峰认识的话,任谁告诉他那是薛承他都不敢相信,明明前几天还见到他了,他笑的那么开心,还跟他臭显摆他新买的鞋子。他还那么小,甚至都没有谈过恋爱。
杨正峰拿起枪,手指微微发抖。剧本要求时相安在这里有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展现内心挣扎。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捕捉他的微表情——额角的汗珠,颤抖的睫毛,紧绷的下颌线。
“在这里开枪太吵了。”杨正峰突然说,声音嘶哑,“给我十分钟,我让他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但导演没有喊停。
龙宗行顺势接戏:“阿泰,带他们去后面。”
在阴暗的地下室,杨正峰将“薛承”拖到房间中间位置,稍微侧身挡了一部分摄像头,薛承勉力睁开了一点眼睛,微微牵起嘴角对着杨正峰无声的笑了一下,但其实完全看不出来脸部变化,杨振峰开口无声说道:“放心。”薛承此时已经撑不住了,松掉了全身力气。
时相安的手在颤抖,枪口却稳稳对准张子谦的脑袋。这是全剧最虐心的场景之一——杨正峰必须亲手"杀死"自己的同志。
杨正峰闭上眼睛,手指扣下了扳机,枪声在仓库回荡,薛承缓缓倒下,没了气息。
阿泰过来自己检查了一下,杨正峰还保持开枪的动作,整个人看起来已经麻木了。
两人回到北哥面前,薛承就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了地下室,杨正峰知道一会就会有人把他拖走处理掉,至于处理到哪里就不是如今的他能知道的了。
“处理干净了。”阿泰对着北哥说道,杨正峰跟在阿泰后面,面无表情的站着。
北哥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突然鼓掌:“欢迎加入,以后我们就是生气与共的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人,上酒。”
手下递过来两瓶酒,北哥直接用手掰开瓶盖,自己拿了一瓶,另一瓶递给杨正峰,“兄弟,干了。”说罢扬起脖子对着酒瓶大口喝了起来。
杨正峰没有丝毫迟疑,接过酒瓶,一饮而尽。
喝完以后北哥揽着杨正峰坐下他之前坐的位子上,就像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亲切熟稔。
他递给时相安一部手机,“明天中午有件事需要你去办,这个手机你拿好了,以后就用这个联系,你自己的手机就不要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