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峰抽出桌上的烟,给北哥点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了一根,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眼中的思绪,“嗯,知道了北哥,有需要你就吩咐。”
“卡!很好!”导演太激动了,他拍了这么多年戏,悟性好的人也见过不少,但是时相安这这个年纪能做到如此地步的还真没见过。
“相安,你刚才那个眼神转变绝了!从挣扎到麻木,再到决绝,层次太丰富了,很好!无非也是,你最后那个笑容...太震撼了。"
吴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血迹,顶着他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说道:“我想吴非应该是笑着离开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牺牲有价值。”
龙宗行把烟熄灭放在烟灰缸,站起来拍了拍时相安和无非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小伙子们真不错。
时相安笑了下,问道:“龙老师,手没事吧,要不要让医生看看。”
刚刚用手开瓶盖的时候,时相安看到龙宗行手指顿了顿,担心伤到他的手。
龙宗行伸出手让时相安看了看,不打紧,天天干活,手上老茧多,不打紧。
龙宗行的手上确实除了茧子,没有看到别的伤痕,时相安放下了心。
晚上依旧是两人的对手戏,所以都收工回去吃饭休息了。
桑榆晚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今晚吃的不多,捧起剧本继续看,表面看似乎跟平时没有什么变化,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压力很大,很怕自己拖整个剧组的后腿。
晚上的拍摄他没有再去看,就在房间专心研究自己的角色,明天就要拍了。
晚上时相安下夜戏路过桑榆晚房间的时候,看到他的灯亮着,今天白天他是知道桑榆晚在片场的,晚上没有看到桑榆晚的人。
时相安停在桑榆晚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了。
“还没睡?”时相安问道。
桑榆晚道:“嗯,马上睡,你下戏了?”
“嗯,明天早上开机早,早点睡。”时相安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就站在门口说了两句。
桑榆晚表情一瞬间有点轻微的变化,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是时相安一直注视着他,所以扑捉到了这一丝的变化。
“怎么了?”
桑榆晚不解的抬头,“啊?”
“是有什么事情吗?”时相安直白的问道。
“哦,没事,有点困了。”
时相安顿了顿,没再往下问,轻声说道:“那早点睡,不要想太多。”
桑榆晚点了点头:“你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