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晚上睡的并不踏实,第二天也是早早就醒来了。今天他的戏份比较重,所以他吃过早饭以后就来到了片场。
大家都在忙碌的为一会的拍摄做准备,桑榆晚就坐在边上看着,放空了自己,直到场记来喊。
“7镜1次,Action!”导演在摄像机后面,看着那个被镜头框起来的世界。
北哥面色阴沉地绕着被绑的许頕踱步,延伸轻蔑,语气随意的说道:“我女儿说你是个好人。好~人~呐!”
北哥忽然俯身掐住许頕的脖子,轻声说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我这里不需要好人?还是可惜了女儿一腔真情错付?或者是可惜你快要死了。他没有说出口,许頕也不想知道。
许頕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解脱:“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我自己想要的呢?”
北哥随手拿起一根一次性筷子,插进了许頕的眼睛里,特效血袋爆开的瞬间,许頕发出一声惨叫。
摄像机捕捉到他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尽管是表演,却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
“卡,榆晚,注意你的面部表情,你这会除了疼痛,应该还要再掺杂一些害怕和解脱。”导演站起来对着桑榆晚说道。
“好的导演。”桑榆晚点了点头,努力调整情绪。
导演再次回到镜头前,说道:“准备一下,重新开始。”
“7镜2次,Action!”
“卡,榆晚,放松一点,你的背挺的太直了。”
“卡。”
“卡。”
桑榆晚越来越放不开,导演眉头越皱越深。这是桑榆晚最重要的一场戏,也是情绪起伏最大的一场。
“休息一会吧。”时相安在导演边上,开口说道。
导演看了时相安一眼,点了点头,“休息半小时。”
龙宗行把桑榆晚扶起来,“不要紧张,放松一点,你的理解没有错,演的也没有问题,就是情绪不够饱满,第一遍就很好,再多加一点点情绪进去,就完美了,定定心休息一下。”说完拍了拍桑榆晚的肩膀,就去一边休息去了。
“谢谢龙老师,我知道了。”
龙宗行说话的时候时相安没有过去,直到龙宗行说完话离开,时相安才上前。“去那边休息一下。”
桑榆晚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喝点水。”时相安拧开一瓶水递了过去。
桑榆晚接过喝了一口,他还在想刚刚的拍摄。
“别想了,让脑袋清空,放松点。”时相安揉了揉他的头发,打断他的思考。
桑榆晚回过神,对着时相安笑了笑。
时相安陪着桑榆晚聊了一会天,始终没有提拍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