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茨交代了一下研究所招人的事宜,发了些单子给学生们,让他们中有兴趣的,可以去参加本周末的考试,
又叮嘱他们,不要忘了参加本周六的社团展示日,顺便记得在下周之前,把想选的社团报上来。
社团展示日,每个社团都会派出代表和成员,设立摊位,新生可以在各个摊位间游览,选择自己喜欢的社团,填报申请,参加笔试和面试。
社团之间,也有鄙视链。
最受欢迎的几个社团,就连里面招进去的学生,都能跟着一起光荣。
而那些在鄙视链底层的社团,甚至面临废部的危机,就算学长学姐跪下来求新生,都没有新生愿意去。
林雪了此时已经想好了自己要报什么社团,只是,他还想在社团展示日上游览一番,再填报申请。
不然,总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风景。
选择什么社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走马观花时看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还有那些濒临废部的学长学姐为了招新,花样百出的骚操作。
想想都会觉得很有意思。
林雪了把必修课程上下来,常常听到特招生们长吁短叹,感慨课程太难。
那么,那些不学无术的贵族是怎么毕业的?
很快,林雪了就知道了。
论坛里,有贵族在招伴读。
说是伴读,实际上,就是帮贵族写作业、考试的时候帮忙作弊的枪手。
反正,贵族作弊,拿的也是他们自己家族交钱,设立的奖学金,没有任何一个其他贵族会有怨言。
大部分贵族,都是考试作弊的受益者。
而那些优秀的贵族,更是不屑于去举报作弊,拉低自己的档次。
贵族圈子里,也泾渭分明。
纨绔子弟和有才能的贵族,井水不犯河水,虽然互相看不上,但也不会打起来。
会打起来的,永远只有特招生。
比如现在——
两位特招生因为究竟谁抄了谁的作业吵起来了。
似乎是某位特招生在交作业前,偷走了另一特招生的作业。
但交作业的先后顺序,又不能证明谁才是原作者。
教授把两人叫到办公室,说要严肃处理。
抄作业的那个,学分要清零。
两人都陷入了激烈的指证。
而究竟谁是真正抄作业的人?
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其他人都在看着热闹。
大家只想看底层互相撕咬时,没后路,没尊严,背水一战的样子。
至于主持公道,让正义现身?没有人在意。
甚至有人拱火:“要不直接把两个人都处罚了算了,被抄和抄同罪!”
下面一群人点头。
反正处罚的又不是自己。
还能一次打击两个竞争对手,多划算。
林雪了开学后,每一天的生活变得非常规律。
在前一天晚上刷手机到睡觉。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被手机闹醒。
在低气压的起床气下,极力压抑住自己把手机甩到地上的冲动。
闭着眼睛换上衣服。
一边刷牙,一边迷瞪地努力睁眼,避免自己一头栽进洗手池里,睡过去。
满嘴的泡沫像偷吃奶油蛋糕,结果脸掉进里面的猫。
早上为了赶时间,来不及去食堂吃早餐,匆匆忙忙吃点前一天买好,放在冰箱里的三明治。
在闻到三明治上的冰箱味时,不由自主地“呕”。
因为圣里亚太大,宿舍和教学楼离得太远,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吃三明治。
邂逅几个和自己一样争奇斗艳表演杂技的小伙伴。
有人一边骑自行车,一边敲代码,有人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吃意面。
对视一眼,以表敬意,然后在该死的胜负欲下,你追我赶,谁都不想被落在后面,争着赶超。
把简单的骑自行车变成了竞速运动。
上第一节早课时,不仅没迟到,还空出十多分钟。
可以悠哉游哉地看会儿名著。
林雪了在包里带了本名著。
他平时看不下去,但是在上课之前的几分钟之前,却可以看得很快。
和玩手机相比,看名著显得沉闷。
但和上课相比,看名著就变得十分有趣。
第一堂课往往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哈欠声。
当一个个哈欠像泡泡一样,接连不断地,被不同学生吹出一串又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