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斯·琼斯是调查局新来的特工，他身手敏捷、头脑清醒，对待犯罪的细枝末节十分严格。

这般雷厉风行的模样受到了不少人的欢迎，尤其是他的上司戈登·罗德里格斯。不过这位特工最开始也就是一个月前，叫他名字时时常有卡壳的迹象。

不过日常里这位面容俊俏，身材高大，拥有性感深色皮肤的特工平时却极其温和，在完成自己任务的同时还会顺便帮忙。

“佩格，整个局里最漂亮的美人，能不能把这些放一放，这么多档案我眼睛都花了!”里奥·爱德森一个处理的事情通常会超过他处理能力的特工，对着还在打字的红发美女抱怨着。

“你就不能看看威利斯?!他都把手里的事都处理完了，而你还看着这堆东西发呆!”

“你们又有什么烦心事么?”仅仅穿着衬衫的黑发男人走过来，他那双绿色眼眸可谓是最吸引人的利器。

达米安·韦恩，身高190cm，此刻正在远离哥谭的一座高犯罪率的城市深入这里的调查局，还在查找调查局内寻找威胁正义联盟的组织。

“威利斯，这里没事，只是里奥的又一次哀嚎吧我耳朵吵到了。”佩格转变态度，面对这样一张脸可说不出重话。

这样的区别对待里奥在这一个月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倒不如说现在他已经习惯了佩格对威利斯的偏心，毕竟他长得确实好看。

戈登从大家的工作区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皮鞋踩在地面上啪啪响，看得出他心情不好。

威利斯只是瞥了一眼，佩格就开始介绍，“你还不知道吧，今天上午抓了个走私案的嫌疑人，从上午到现在没吐出一个字，戈登看来要发大火了。”

达米安听到戈登两字不受控制地眨眼控制情绪，他认识的三个戈登似乎都很重视工作。

里奥抱头埋在桌子上，“别说了，我是今早上去的审讯室，他一直说要求请律师，我二十分钟就放弃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么?”达米安对着佩格再询问。

“两天前从一艘商船上搜到几副画和饰品，追查源头时发现他身边人一个个已经逃走，我们抓到他时还企图挟持助理逃走，诺，就这些。”

达米安看着照片，望着画沉思几秒，眼睛就亮了起来。

“哪个审讯室，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撬出来什么?”

“已经过去48小时了，什么线索都没有，”里奥翻了翻资料，指着他平时从不欣赏的画和饰品，却发现达米安已经离开，“哎!威利斯，你不拿这些去审问么!”

“不用了!”达米安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轻快，但其他人没看到的表情却阴暗了起来。

这么多天扮演一个与自己不同的人，达米安的心情已经达到谷底，看不见阿格莱亚的脸，又要被思念成疾的父亲和兄弟姐妹连发消息。

现在大多数特工已经去调查线索，企图在其他方面把真相调查出来，而上午放假刚回来的威利斯收到了很高的关注。

审讯室里面的特工还不肯放弃，不断解释其中的利弊，希望这位嫌疑人能协助，但显然，打了这么久的擂台赛，嫌疑人和他的律师都不接受任何提议。

唱红脸唱白脸都不行，达米安走过来打听到从软禁、坐牢、被暗杀等等情况都给嫌疑人讲过了，根本就是软硬不吃。

“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个守法公民。”

里面的特工受不了离开了审讯室，而再不问出东西，嫌疑人和律师就会提出协助调查的时间已经到了要求离开。

审讯室的围观群众都快能打得过城市最忙碌时的公交车了，威利斯似乎也就是个排着队来尝试的特工。

不过威利斯来的这一个月，他们的效率高得吓人，说不定他能解决，所以不断有人从工作区到审讯室的窗口。

当达米安进入审讯室时，窗口已经人满为患，戈登也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面带微笑的达米安跟嫌疑人和律师打了个招呼，“那么威廉先生，你好，我接下来有些问题问你。”

威廉带着得意的微笑回敬达米安，他很快就能出去了，接下来只用等，等这群傻调查员说完话飞完口水就行了。

不过达米安坐下后没有保持威利斯原有的友好微笑，而是沉下脸。

就在威廉和律师都觉得对方要用强硬的审讯手段时，达米安嘴里冒出了几个字，低沉得坐在对面的律师都没听到。

窗外的戈登只看见威利斯坐下没几秒，威廉就开始慌张，企图掰开手上的手铐，一直在大吼。

发现出事后戈登立即打开审讯室的门，他在律师吼着，“你是不是在威胁我的当事人!我们会向上级举报的!”

“威利斯你干什么?!”戈登没想到刚到自己手下的特工居然用威胁的手段逼问线索，这不符合威利斯常有的行为逻辑。

“不，不!离我远点!”威廉像是见鬼了一样，“我明明，明明已经离开那个鬼地方了!你们还要缠着我!”

“我什么都会说的!真的!”

这位嫌疑人还企图跪下，要不是手铐他可能都给威利斯磕起头了。

“我不会起诉，只要，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说!”

威利斯大步走向门口，只给戈登留下一句“你可以问了”。

在特工们惊奇的眼神里，达米安走回自己的座位，打算给阿格莱亚发个消息，顺便把线索发给她。

得到了威廉完完整整的口供后，戈登立马根据线索分别调整队伍，这桩案子因为威廉的全盘托出变得十分顺利。

“你都干了什么?”佩格没想到在所有特工连续审问，不断消磨对方意志的情况下因为威利斯轻轻一句话迎来了转机。

威利斯眨着自己那双锐利的绿眸，用无辜的语气说着，“我都没有说完一句话他就开始求饶了，这好像不是我的功劳，只是他被审问这么久崩溃了吧。不过我知道的是，那些东西来自哥谭。”

特工们没法知道威利斯到底说什么让威廉吓得说出了一切，因为那声音低得监控捕捉不到，这个平时温和的特工就算来硬的也是遵规遵纪却一句话不到取得了全部特工都能得到的信息。

他们只知道，也许威利斯和哥谭有关联，而哥谭对威廉来说是个恐怖的存在。

威廉是幸运的，因为他遇见的是出身乡下的威利斯特工而不是哥谭的蝙蝠们，他以为将走私品带出哥谭找其他路径运出去就发达了。

却没想到，他遇到了一只披着特工皮的蝙蝠，在那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时他在哥谭的回忆席卷而来，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腿就已经软了。

如果是哥谭的罪犯，那就解释得清为什么如此固执，外来人来对付就是这么困难。

达米安这么多年没少欣赏、拍下艺术品，但却不能保证任何画任何艺术品他都能找到来源，要说就说威廉倒霉吧，阿格莱亚最近正好给他发过这几张价值过万的画失窃案。

这人腿脚跑得真快，一下子从哥谭运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