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重新把手机另一个模式打开，从详情给阿格莱亚发去，瞬间得到回复。

阿格莱亚:收到～原来在你那边，收入档案了。想你。

达米安:嗯，也跟杰森说一句，之前他在调查，别让他跑我这来蹭吃蹭喝。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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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斯，这里!”

下班后特工们还会去附近的酒吧喝开心再回家，这算是放松项目。

威利斯一向喜欢社交，他经常被酒吧里的熟客搭讪，但今天似乎他身上带着一丝不熟悉的气势。

“所以，我们这位迷人的特工小哥又是怎么知道那些和哥谭有关?”

面对诸多好奇的特工们，达米安没有多少兴趣解释，但他不能让身份出现差错，“我去过哥谭，那里的人和物都很特点，我一眼就能认出。”

“你还去过那?我听说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没想到你还能跨过这么长的距离来这里。”

“我只知道那里的犯罪率比我们这还要高，看威廉这样子我大概能想象那边的罪犯的模样。”

“那他还不是被吓得什么都说了，肯定是因为蝙蝠。”

“蝙蝠侠?那个传说?”

“别人可一直在正义联盟的名单上，你可别乱说!”

达米安抿了一口酒，看着特工们探讨起哥谭的各类奇想，他及时打断了这场讨论以免听到他们开始猜测哥谭首富和蝙蝠侠之间的关系的话题。

顺利把大家的注意力放在了卡牌游戏上后，达米安又看了下手机，他想给阿格莱亚打电话，想听她的声音。

知道卧底任务不容易，但他这次卧底一个月后居然只发现了一些小线索，让他产生一种被困在这里飞不回哥谭的感受。

“威利斯，指到你了，你得完成里奥说出的任务。”

达米安抬头发现特工们把没说话的他也当作一员加入了游戏中，他被指中了。

维持自己的人设说出“没问题”后，达米安对里奥笑得显然不客气。

“给最近联系的认识的人打电话，然后让那人说出你跟多少人告白过，要和你的答案一致哦。”

达米安摊手，“那就是说还要我说出我的答案咯，这不是两个真心话大冒险么?”

“快打快打。”

面对所有人的热情，威利斯是不能拒绝的，所以达米安只能拨通了阿格莱亚的电话开启外放。

“喂?”

“嗨亲爱的，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阿格莱亚接到达米安的电话倒是奇怪，不过她还是接了起来，一听见达米安在她耳朵里夹夹的声音就知道他还在扮演威利斯。

“哈哈亲爱的，我今天可什么都没做，只是帮阿福烤了面包，我真希望你能吃到。”

声调悦耳的女声在电话那端传来，有几位特工捂住嘴小心地不发出声音，却不知道这两人已经演起来了。

“我想问问，你知道我跟多少人告白过吗?”

“宝贝你干嘛这么问啊，是想引我吃醋么?”

达米安得控制自己的表情，否则他就要在这群下巴疑似脱臼的人们面前失态了。

“那你说说，有多少人?”

“奇怪，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当然是只有一人啦。”阿格莱亚搞怪的声音逗乐了达米安却击沉了众人。

“谢谢亲爱的，我等会再给你打，再见。”

“再见哦，哈哈。”

达米安挂断电话后立马把手机收起来，这群人能听这一段已经算他心慈了。

“好了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我不会透露任何信息，你们就别费劲问我哦。”

接下来的酒局里达米安给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哥谭的倔强，他可比今天被审问的威廉要更犟更顽固。

……

走在街道上，这是与哥谭完全不一样的街景，达米安重新变为一个人，拒绝掉搭讪者和送他回去的同事们，他拿出放在兜里的手机，再次点击之前的号码。

“喂～我的亲爱的～怎么又给我打电话?”

达米安这时才开始今天第一次真心的微笑，“我好想你。”

“我知道，我也不想你走这么远，不过这样还算安全，我还能知道你去哪了，真不知道提姆怎么想的，他一声不吭又跑出去跟什么外太空生物搏斗。“

达米安听着阿格莱亚的说话声，想象着她躺在床上接自己电话的模样，他如果回家了至少要和阿格莱亚待在家里整四天不出门。

手机里没有任何和他相关的人的照片，各个方面都要完好地表演成另一个身份或多或少都有些疲惫，幸好还允许通信，否则这个卧底的任务达米安会请假直飞哥谭。

“其他的我会邮件发给你，哼，你知道床对于我来说突然变大是什么感受么?”

“难道不是在想我居然侵占了绝大部分床的空间说我太大个?”

“答对一半，我在想这张床我一个人睡居然爽得不行，不过要小心滚到床下去。”

“那我得赶紧回来抱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