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重重摔到床上,晁阁扑到他身上,凶狠地压着他索吻。
林霄摔得七荤八素,整个脑袋都填满了浆糊。
像是身处辽阔无垠的大海,思绪被漩涡拽着旋转沉溺。
晁阁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撕着咬着,口腔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呼吸也完全被身上人掌控。
扣子崩飞在空中。
身体刚刚接触到空气中的凉意,很快又被另一团火热压住。
晁阁的指尖淬了火,滚烫的触碰烧得他神志不清,左闪右躲。
脸颊、下巴、喉结、锁骨……接连传来啃咬的疼痛,他是狼口下的美味佳肴。
要窒息了……
身上却传来更刺激的触碰。
林霄哆嗦了一下,伸出手推拒身上的人,放开,放开我……
下一秒,整个人天旋地转,他已经趴在床上被人按着脑袋,陷进枕头里。
窒息的压迫加大了他的挣扎,林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腰间却随着晁阁的手不间断地传递酥麻的电流。
“滋啦”一声。
他把床单撕破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他紧紧地抓着烂掉的地方,试图撑起身体。
却徒劳无功。
后背被人死死地抵在床上,随着“嘎达”一声脆响,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双手,被锁住了……
制住林霄乱动的双手,晁阁终于能腾出手来一寸寸去感受,从指尖划到手臂、胳膊、蝴蝶骨,再到引起无数战栗的腰窝。
晁阁低头咬住凹陷的地方,引起林霄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
这一声让他的眼神变得更深了,他无法自抑地咬得更重了。
林霄张嘴咬住枕头,抑住喉中难以控制的呻吟。
会被撕碎的,从侧腰开始……
有血丝溢出来,晁阁闭上眼睛,肾上腺素犹如汹涌的波涛,一浪又一浪地冲击大脑皮层。
但他犹不满足,酒香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这是心心念念多年的猎物,渴望早已深入骨髓。
狼的撕咬遍布每个角落。
林霄咬着枕头也关不住咽喉深处的声音。
而狼甚至还没有开始他的正宴。
墙上的影子斑驳,虚虚实实。
地板摩擦出难听的吱呀声。
“呼……哈……”
沉重的呼吸声互相交错,晁阁凶狠地抓着林霄的头发,汗涔涔地掐着他的脖子,手腕的疼痛在多巴胺的掩盖下成为兴奋的助燃剂。
极致后仰的脖颈又落入狼口,天花板模糊的影子在瞳孔中晃动。
“晁阁!”带着颤抖的哭腔,更加刺激施|暴者的凶性。
“说……”缓慢而黏着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说你喜欢我……”
湿润的吻裹挟着铁锈味渡进口中。
“唔!”
双唇研磨,晁阁断断续续地喘息,“说啊……”
“说喜欢我。”
林霄脑中混沌不清,思绪仿佛被一团巨大的烟雾笼罩着,意识断断续续、浮浮沉沉……
“不……放开!”
“不?”晁阁危险地喘息,“你说不?”
电流一阵阵蹿过腰肢。
“不?”
林霄声音颤动,“不!”
“呵。”晁阁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