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啄一下林霄的鼻尖，“听懂了吗？”

林霄没有退开，晁阁的眼中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有动。

“汪唔？”

胡豆实在忍不住了，他被贴近的两人挤得变了形，着急地伸出爪子挠挠这个，挠挠那个。

救救狗，救救狗！

林霄深吸一口气，退开了身子。

晁阁眨眨眼睛，歪着脑袋看他，轻快道：“上药嘛？”

林霄松开胡豆让他跳下去，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点了点头。

地下室只有一个休息室，连通着浴室，练武场是公用的，但休息室是私人的。

晁阁不想在休息室上药了，拉着林霄进了浴室，这里也有一个休息床，不过是黑色皮质的，像是林霄还不是明星的时候在澡堂里见过的搓澡床。

只不过中间有一块是空的。

一张浴室里的按摩床，作用不言而喻。

晁阁打开雾气加热装置，这里很快变成了一个桑拿房。

他兴致勃勃地招呼林霄躺下，裸|着。

“我都听到关节在响了，快来，你现在需要放松。”

林霄站了一会儿，抬手褪下身上所有的衣物。

红色的、紫色的、泛青的痕迹遍布全身。

晁阁欣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按摩床。

林霄赤身裸|体地躺上去，闭上了眼睛。

一片温热压下来，嘴唇被人啄了一下。

一双手在伤口上逡巡，带着狎昵的、暧昧的意味。

“下次我会轻些。”

林霄没有说话。

晁阁不甚在意，热水一次次泼在林霄身上，将汗液冲洗干净。

接着倒出一些药酒，双手搓热之后，覆在伤口上规律地按压。

林霄小腹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他感到不止双手在碰他。

上药的过程漫长而静谧。

侧腰被轻轻拍打，林霄睁开眼睛，晁阁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换一面。”

林霄翻身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

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的，上药之后更是痒得难捱。

药的香气在鼻尖萦绕，林霄默不作声地任由晁阁动作。

直到表面的伤口上药完毕，晁阁的手指伸向危险的地方。

林霄反手抓住他的手。

晁阁无辜的声音响起：“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对伤口一视同仁？”

林霄咬牙：“这个，不用！”

晁阁俯身贴在他的背上，低声道：“你确定要让它自然愈合？你知道我是不介意被人看出来的。但是宋家康可还在鹿鸣呢。”

林霄手上青筋凸起，晁阁也不急。

终于，林霄还是放松了身体，松开了他的手。

晁阁放下药酒，摸出来一盒白色莹润的药膏，放在手上融化了，轻轻打圈探了进去。

“唔！”

林霄闭着眼睛皱紧眉头。

晁阁上药很细致，细得到最后林霄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好了。”

随着最后一下结束，林霄坐起了身体。

晁阁放好东西，握紧了左手手腕。

“上药好累，手腕又疼了。”

林霄一言不发地裹好浴袍。

晁阁朝林霄走过来，转动两下左手，他是真的有点不舒服，还没好全的骨头渗出细细密密的疼痛，用现在的手使劲还是有点勉强了。

他走向林霄走，想让他摸摸自己的手。

林霄朝他走过来。

接着，擦肩离开。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晁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