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阁醒来发现旁边没人,林霄在和晁家人对练,晁阁仍然假装手疼,林霄视而不见,晁阁僵住,晁阁想要对打,林霄不愿意。
胸口被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抵着。
晁阁被拱醒了,迷迷糊糊地摸两把,“兰措……”
“汪!”
清脆的狗叫声让他瞬间清醒,猛地拉开被子,对上一颗傻蠢傻蠢的狗头。
脑袋宕机一瞬,晁阁撑起身子环顾四周,他的衣服散落在地上,提示他昨天并不是个梦。
晁阁松了口气,放松力气躺回床上,床单撕裂的痕迹提醒他昨天是多么满足的夜晚。
胡豆哼唧两声,爬到晁阁胸口趴下,顶着一双狗狗眼用上目线看他。
晁阁点点它的鼻子,“如果现在趴在我身上的不是你就好了。”
胡豆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两颗眼珠子顺着主人的指尖看去,把自己看成了一个斗鸡眼。
晁阁叹了口气,有点后悔让林霄搬去客卧了,本意是欲擒故纵,哪知道‘纵’这一步会这么难受呢。
他冲着胡豆的鼻子吹了口气,“快点心甘情愿地回来吧~”
胡豆打了个喷嚏。
晁阁伸了个懒腰,好心情地抱着小狼犬起床洗漱,顺便给胡豆也刷了牙。
抱着香香的小狗出门,转到林霄的卧室,没有人。
常起指指地下室,晁阁了然。
走下台阶,还没有看见练武场的门,就先听见了声音。
环月匕在空中飞速旋转,林霄招招命中要害。
对面的人左支右绌,很快招架不住,被凌空一脚踹翻在地。
翻滚到其他陪练的脚下,几人都是如出一辙的狼狈。
林霄转了一下匕首,勾了下环月的尖,“一起上。”
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飞速攻了上去。
林霄的两双长腿在空中翻飞,他十六岁的时候影子中就没人能打过他了,更别说这些只受过普通训练的保镖。
胳膊缠住一人的脖子,转瞬间将人抡了出去。
接连几声闷哼之后,林霄站在原地平复呼吸,周围躺倒了一圈人。
一声轻佻的口哨响起。
晁阁已经来了好一会儿,“帅哦~”
林霄呼出一口气,从晁阁房间离开之后,他看什么都觉得烦,干脆来了地下室踢木人桩发泄火气。
晁阁从晁家带来的人刚好在里面,不知道晁阁对他们说了什么,一个两个见了他恭敬的不得了,他甚至听到夹在一众“林先生”中的一声“夫人”。
他身体本就不舒服,听见这声更是火大,于是自训变对练,直到人倒了一地才算觉得心里通透了点。
好死不死,晁阁这个罪魁祸首又找上门来。
林霄眉心闪过一点烦躁,没有回头,径直转去休息区,坐下开始解手上的绷带。
身边降下一片阴影,晁阁在他身边坐下,胡豆晃着毛绒绒的大尾巴,咧着嘴冲他叫了一声。
林霄看它一眼,从晁阁手上接过小狼犬。
晁阁空出手来,伸手去拉林霄的衣领。
林霄反射性后退躲过。
晁阁晃晃手里的药酒瓶子,“上药,”手指虚空描绘林霄的身体,“伤口还没结痂,当心发炎。”
说到这个林霄就来气,他身上被晁阁啃得没有一处好地方,全是斑驳的牙印。
很多还在向外渗出血丝。
晁阁拔出药酒瓶盖,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林霄下意识偏头,果然看到熟悉的老朋友,以前的时候他的身上从未断过药香。
晁阁指指按摩床,“躺下。”
林霄看了一会儿瓶子,扭过头去,“不用。”
“不用?”
晁阁愣了一下,他弄的伤他最清楚,昨晚他有些失控,没有收力,除了身上的伤口,身下也需要药润。
林霄刚下床就踢翻一群保镖已经让他奇怪了,现在还不让上药。
他抚上林霄的肩膀,“怎么了?”
林霄推掉他的手,“我自己来。”
晁阁笑了,点点他的后背,引起林霄一阵刺痛,“背上也都是呢,你怎么自己来?”
林霄躲过他的手指,去拿他手上的药瓶,“我去找医生。”
手中药瓶骤然攥紧,晁阁不能理解,“这种伤,你去找医生?”
他眉间闪过一丝戾气,“你觉得可以让哪个医生看见你这种伤?”
林霄抬起头看着晁阁的眼睛,平淡地道:“晁阁,伤就是伤,没有这种伤、那种伤,别用龌龊的想法看待医护人员。”
“哦。”晁阁点点头,“那里面的伤呢?”他逼近林霄,声音沉下去,“也一视同仁?”
“你!”林霄咬牙。
晁阁凑近他的脸,亲昵地碰碰他的鼻子,“哪个医生看见你现在的身体,我就挖了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