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王妃愿意做就做好了!”
“王妃?王妃,恕罪!奴婢不知是您,奴婢方芷!”吓得方芷险些跪下,煎药这么隐蔽的事情怎能让王妃发现,万一让不怀好心之人有了可乘之机。
“哦,方芷,无罪无罪!”她将火炉里的碳取出来了些,险些烫到手指,慌忙的吩咐她,“你去把这个碗放在热水里,剩下的我来!”
方芷接过她递进怀里的碗,疑惑着放进热水里,看了几眼赵靖言,见他没有异议,便退下了。
赵靖言站在安念身后,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一个大家闺秀怎会做这些伺候人的事,药煎的有模有样。
炭火有些太硬,安念在厨房里找着木块,全然不顾赵靖言看她的眼神,好容易找到一块大小合适的木块,正要塞进火炉里,手腕上便多了一只大掌,他轻轻一带,安念整个人便被拖了过去,手指碰到还未燃尽的碳,钻心的疼。
“干嘛?”眼里泛起了泪花,她这些年再未受过一丁点伤痛,此时竟有些委屈。
“这是什么?”他示意她手里的木块。
“木头呀!”甩开他的手,不仅手指被烫伤了,就连手腕上都是红红的指印。心里委屈极了,早该不管闲事好了,让他生死由命,大不了就是陪葬好了。
“对重宇殿轻车熟路,对本王的药这么感兴趣,说!安相要做什么?”他步步紧逼,安念被逼到墙角,虽然手抖着,还是倔强的摸住头上的簪子。即使不会武功,她也能有办法制服一个人,那穴位能有什么反应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不等她从头上拔下簪子,赵靖言已经狠狠捏住她的手腕,扣在了身后的墙上,“这种小伎俩,你觉得还有第二次机会吗?”
他居高临下,呼出的气息直直对着安念的额头,她觉得现在的姿势有些奇怪,很不对劲。背在身后的手暗暗握拳,大拇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等着赵靖言一时不防备。
“啊!”一声闷哼,他向后退了几步,剧烈的咳嗽着。
安念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他,慌乱之下用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叫来人将她绑起来,看样子赵靖言一定是将她当成坏人了。
“不要吵,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生气,不然很危险的。而且我点的是人中,对身体有益无害,你是因为身体太差所以疼的更厉害些。”安念也只是个弱女子,没办法扶起身材高大的赵靖言,只好任由他单膝跪地。
“来…,唔…”他的嘴再一次被捂上。
“方芷,方芷!”捂上他的嘴后,安念自己小声叫着方芷。
即使在病中,赵靖言也能出手挡开安念的手,出手迅速,连带着她的面纱一起拉了下来,最后映入安念眼里的是赵靖言惊愕的眼神。因为她按了他的穴,由于身体虚弱,等都不需要等,直接晕了过去。
不一会儿,小厨房里就出现了不少人,她瞧着赵靖言的额脸色,心里打着鼓,他的毒不好解,如今又摊上这种情况,更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趁着侍卫们下人们忙活的空档,她悄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