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宇殿中,陆成嵇焦急的等待着,床上的人额头汗珠不停的冒着。
“怎么搞的,王爷怎会突然这样了呢?”陆成嵇盯着方芷。
“王爷从上次回来就一直在用药,原本只是偶尔冒汗咳嗽,可昨晚去找了王妃,之后便被阿烨扶回来了,喝的药全吐了出来。今晨王妃来了重宇殿,两人一直在小厨房里,没叫奴婢陪着,奴婢进去时王爷躺在地上,王妃在一旁扶着。”方芷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诉了陆成嵇。
陆成嵇气得嘴角颤抖,叉着腰,皱着眉,“两人的衣服穿得好好的?”
众人一脸疑惑。
“呸!”
“王妃是丞相千金,早跟你们讲过,不得不防,怎么听话的。”陆成嵇气得直想打人,要不是方芷是个女的,他早动手了。
其中一名大夫端着药从他身边经过。
“等等!”陆成嵇想到了那个婢女跟他讲的话,“这药是?”
“回将军话,这是从前王爷吃的药,草民怕突然换药会有不妥!”
陆成嵇想了想,示意他端走,毕竟大夫定是比他更懂得怎样治病救人,至于安小姐说的话不听也罢,安府能安什么好心。
陆成嵇不时的观望着,虽然是从不同的地方找来的大夫,他还是要小心为上,如今看来事情是瞒不住了,宫里迟早要知道。
“阿烨!”
“属下在!”
阿烨是赵靖言的侍卫,从小陪在赵靖言身边,忠心耿耿,重宇殿的大小事情都是他在帮赵靖言。
“让侍卫将府里的人都控制住,莫要让任何人有机会走漏风声。现下王爷昏迷不醒,免不了有人会趁火打劫。”
各殿各院都被围了起来,几位夫人侍妾们只能惶恐的在屋内张望,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能感受到来自这王府的紧张,均翘首以盼,盼得都只是自己没事便好。
“主子,您不担心吗?”
站在门口的主仆俩向外看着。
荷香向外看着,眼里未有波澜,“担心谁?”
“自然是王爷!”
她嘴角露出笑意,“王爷?咱们连面都没有见过!”
悠悠回头看了眼屋内的陈设,一间小小的屋子,光照很是差劲,都不如在宫中做宫女时住的好。
从入宫那一刻她就不属于自己了。虽然小门小户,但爹总想着要上进。总以为她能成为皇妃,从此光宗耀祖,可如今定让爹爹十分心寒,王爷不受宠,而自己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王爷都不愿理搭理的人。
王爷活着,她便要永远被困在这里守活寡,将来不论是谁登基,她都将横死街头。若王爷死了,像她这种无所出的侍妾唯有陪葬,毫无尊严的陪葬。
“王妃如何了?”
“奴婢不知,听说天刚亮些,王妃便去了重宇殿,后来府里乱起来时她就回到了锦荣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