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人知道他就是奥林匹斯的三皇子,预言中未来的众神之王——宙斯。
这要是让元老院的人知道了,怕是要激动得让我们原地按头完婚了。
那可不行,我跟他的问题还没解决完呢。
回去后。
“你不能再赖在我这了。”
“我都天天睡沙发了,你还赶我走?”
“你先回奥林匹斯吧。”
“不要!不等到你的答复我是不会走的。”
“那我现在就答复你。”
“什么?”
“我原谅你了。”
“真的!?原谅我了?我们和好了?”
“只是这次的事原谅你了,要是再有下一次……”
我还没说完,他就抢先说:
“没有下一次了,我保证!我已经把所有秘密都跟你坦白了,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所隐瞒了!”
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所隐瞒了……吗?
我看着他率真阳光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心虚和自我厌恶。
他或许做得到,但是我呢?
精灵王庭的算计是我无法对他言说的,对黑帝斯的悸动也是我无法对他言说的。
我自诩清白,却怀揣着这么多不洁的心思……
我还在自我审判,宙斯已经一把将我抱起来扔到床上,压上来索吻,手也不老实。
我扭过头拒绝,推他:
“不要。”
“要!我们已经三个月没做了。”
他嘴上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停,我双手抵在他胸前,隔开些距离:
“我还没准备好。”
“我会让你准备好的。”
说着他的手就轻车熟路地摸进裙摆,我阻止他,有点急了:
“你别……不行!”
“为什么还不行?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
宙斯的逻辑总是这样,得寸进尺……比如你让他牵手了,他就觉得可以抱了;你让他抱了,他就觉得可以吻了;你让他吻了,他就觉得可以上床了。
所以我说原谅了,他就觉得该到这一步了。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我跟你讲不通,反正你就是还不能碰我!”
他委屈巴巴地放开我:
“那你就是还没有真的原谅我……对不对?”
“我已经原谅你了。”
“原谅了又不让我碰,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我叹了口气,想了半天:
“这么说吧,我精神上原谅你了,但□□上还需要点时间缓冲。”
“女人好复杂……好吧,但我今天要睡床!”
宙斯终于如愿以偿地睡上床了。
堂堂奥林匹斯神族三皇子,未来的众神之王,自己的宫殿都不止一座,却在我这睡了好几天沙发,也真是委屈他了。
睡前他非闹着要抱着睡,一会又说涨得难受还是不抱了。
熟睡后的宙斯,四仰八叉,黄金般的金色卷发有几缕垂散在脸上。
当我自然而然地伸手将宙斯那几缕碎发挽到耳后的时候,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酸涩……那时很想为黑帝斯挽发的手指,最终也只能落在另一个人发间。
随即我又谴责起自己。
挽发的念头根本就不该有,想碰触他的念头也不该有,对黑帝斯的所有念头都是不该有的。
或者说,是错的。
宙斯才是对的,是名正言顺众望所归的。
至于黑帝斯,只是一时的好奇心和新鲜感作祟罢了,就像每对老夫老妻平淡生活中都可能遇到的外界诱惑。
况且他阴沉傲慢纵情酒色,碰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他脏死了。
宙斯比他强太多。
除了迫于无奈与墨提斯那一次,三百年来宙斯只有我一个女人,他的身心都是忠诚的。
只是他为了恢复自由身,处理前妻和腹中孩子时的无情手段,令我无法苟同。
宙斯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缺乏担当,总是凭着一腔热情任性地索取,他的话通常是以“我想……”“我要……”开头,只顾自己当下的感受,很少去考虑事情的后果。
可年少我爱上他时,他就是这样的,他没有变过。
变的人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