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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侍官达达需要担心的事情很多。
他守在寝殿门外,光明正大地听墙角,以免遗漏神王的任何吩咐。
尽管大门紧闭,依然挡不住门内让人想入非非的吟哦之音。
看来陛下和新夫人相处得非常……融洽。
听这激烈的动静,之前还担心陛下会被赶出来真是多余了。
不过根据他对自家神王尺寸和狂野做派的了解,他又担心起夫人那娇小柔弱的身子是否能遭得住。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里边就传出夫人的啜泣和求饶:
“不要了……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达达心想夫人糊涂啊,发出这种娇软无力声音,只会让神王更加失控。
后面的话好像被另一张嘴堵上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一会,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跌跌撞撞跑向大门这边,刚要转动门把手……随即“砰”地一声被重重拍在门板上,把正在门外偷听的达达吓了一跳。
神王喘着粗气的低沉嗓音,听起来仅一门之隔:
“不准逃!……我刚才都快到了,你这一跑,又不知要多长时间了……这可不能怪我。”
“别……真不行了……”
接下来,伴随着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声音,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持续不休。
达达在门外摸着下巴,脸上露出欣慰且自豪的笑容,毕竟这火热场面也有他一份推波助澜的功劳。
直到达达不禁开始担心起寝殿大门会不会被坏掉时,门板震天的动静才慢慢放缓。
陛下和新夫人真是恩爱啊!
不过达达很快又担心起天后赫拉殿下那边要怎么交代。
对了,明天他可要记得安排人来检修一下这扇大门。
然而,寝殿内这场欢爱的真实情况,远比侍官达达想象的复杂。
宙斯从刚开始亲热就隐约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和他记忆中纯洁生涩的爱人相比,这具身体似乎变得非常敏感,很多之前无感的地方,现在轻轻一碰反应就很大,而且还会发出非常悦耳的声音,似痛似喜,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雄性的征服欲,可是。
……她以前是不会这么叫的。
在进入正题之后,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更明显了。
很多细节(为过审此处省略一百字)……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她以前是不会这么做的。
这具迷人的身体,处处透着被另一个男人重新开发启蒙过的痕迹。
尤其是她在意乱情迷之际逸出的那句“求求你了”,宙斯的大脑几乎瞬间被刺激和嫉妒冲昏了,他用吻封住她的嘴,无法忍受联想到别的男人调教她求饶的画面。
宙斯一直对媞娅娜拉视若珍宝。
过去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经验,在一起几百年,宙斯也没舍得让她对自己求饶过。谁曾想落到黑帝斯手里只短短数月,他洁净无瑕的珍宝就被玷污成这样。
宙斯咬了咬牙,此刻欢愉的气氛正酣,他不想亲手打破。
于是他将心中翻涌的黑暗醋意强行压下,动作却愈发狂野失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覆盖抹除掉她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
另一头的媞娅娜拉,心中也是喜忧参半。
三千年后的宙斯带给她的体验非常好,热情洋溢充满激情,加之对彼此身体的熟悉,她很快就找回了当初在一起时的感觉,情动来得自然而然。
毕竟他们曾是朝朝暮暮的爱人,甚至可以说是夫妻。
宙斯抱着她像抱着稀世珍宝,反复倾诉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怎么会那么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你也爱我吗,说你爱我,说你是我的。
媞娅娜拉陶醉其中,句句回应着宙斯的爱意。
你说我爱你,我说我也爱你,这样双向奔赴才有意义不是吗?
她喜欢宙斯直率的表达,他的心不需要她费力猜。
起初,宙斯特别可爱,只要她稍微主动一点点,他就脸红兴奋得像个初尝情事的少年,用加倍的热情回报给她,让她很有成就感。
不像那个人,经常把她折磨到烈火焚身又吊着不给,要她羞愤难耐地求他,或者干脆反扑他才肯满足她,事后还要说她太好色,劝她平心静气……气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