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几句话并不能判断一个事件的真实性,但那些捕风捉影的照片和所谓的“我证明”,足以让这些学生们引爆八卦的热情。
很快,校园内形成小团体拿这件事取笑他,有人背地叫他“半成品神药的副作用”、“资本家的野种”,甚至有人当面骂他是**子生的。
他忍了很久,不想麻烦父亲。可恶意不会自行消散——只会越积越厚,直到压垮最后的耐心。
那天课间,有人冲着他喊:“你这个野种,你爸在外面乱搞生的你,还发明半成品药害人——”
话没落完,一拳直直砸过去。
姜子坤的眼神黑得像能吞掉光,拳头一次又一次落下,不管自己额角的血顺着脸流,也不肯松手。直到老师和同学一起把他扯开,闹剧才算停下。
事后,那几人进了医院。姜游出面,用公关和赔偿压下事态,学校也处分了肇事者。
可风声还是传到网上,有人为他叫屈,也有人冷冷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但这场舆论没持续多久,就有更劲爆的事件袭来。于是人们不在探讨姜子坤怎么样,又去另一个领地开始了他们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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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休学三个月了,很快就高二了。”
“换个学校吧,我的母校。我打过招呼,让老师多照应你。”
姜游的语气不容置疑,“以后别冲动,做事先想后果。得亏你是我儿子,换别人,这辈子怕是读不了书了。”
“下放锻炼”这是姜游对姜子坤的说辞,从始至终姜游没有和姜子坤讨论过这件事情的对错,更像是要求姜子坤做好自己的形象管理,不要让他在公共场合丢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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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们到了。”
老刘把车停到了一栋公寓楼前,将手中的钥匙交给了姜子坤。
“少爷,这是公寓的钥匙,姜总给你定的房间是901,你上楼直接用钥匙开门就好。屋内已经叫人打扫干净了,生活必备品也放在里面了。”
“有什么事你可以打这个电话,这是我们分公司的负责人,遇到问题可以找他。”
交代完一切,他离开,只剩姜子坤一个人立在雨中。雨丝凉凉落在未撑伞的肩上,像与世界隔了一层。
姜子坤走进公寓楼内,按下了去往楼上的电梯。
电梯快关上时,忽然被人按停。
姜子坤不耐地“啧”了一声——他讨厌事被打断。
走进来的是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皮肤白得近乎冷色,眉眼锋利沉静,身上带着一股不言自明的疏离感。发现两人都是去九楼时,他只微微顿了顿,随即走向另一侧,刻意拉开距离。
九楼。门一开,那少年径直走向走廊尽头,推门而入,又立刻关上。
“怪人。”姜子坤低声嘀咕,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功夫理他,姜子坤回到屋内开始了收拾。房间不大,一房一厅一卫,对于一人来说完全足够。
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窗台,风也变得柔和许多,再过两天,就是他的“转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