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壹见状也不再和他磨叽什么,冷着声音开口:“你最好搞清楚你的处境,邵有庆,你有五分钟的自主坦白时间。”
“我今天还就不说了,你们这些条子有本事就来整死我,来你往这儿打!”邵有庆十分嚣张,认为自己只要什么都不说他们也没办法拿自己怎么样。
“况且你们也没有证据就是说我们杀了人吧?我那就是有点紧张不行吗?”
“袭警同样判刑,此时两名警察还在手术室生死未卜,而且……谁说我们没有证据了?”
俞壹说着便把一沓纸甩在了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真实可靠的证据。
“从你家里翻出来的,喜欢吗?要我说你们那个MN有这点做的很好,一定要让你们把所有过程写下了提交,这点给我们提供不少证据。”
妈的当初就不该听这老娘们复印两份。邵有庆暗骂道。
“你怎么证明这个是我们写的?或者说你怎么证明这是我的东西?从我家里搜出来不等于我的吧?你们警察就这么不讲道理?”
“哦,对不起我忘了,MN还让你们再留视频录写的过程吧?”俞壹没多说什么,只是在电脑前捅咕几下,便将屏幕转到邵有庆面前。
“如何?最新一条视频,你们还没来得及交上去的U盘里的。”
铁证如山,想争辩也没办法争辩,因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写字的人正是他自己,甚至还有内容特写镜头。
“我呸!谁知道这视频是不是伪造的?你们这些条子就会拿这事吓唬人。”
“科技没那么发达。”
……邵有庆陷入了沉默,吃了没文化的亏。
“况且,我们也不止这一条视频,通过对比,邵峰的一些伤口与你们家摆的那个玩具剑完美吻合。”
“怎么样?还想接着狡辩吗?我可以再给你五分钟。”俞壹眼神冰冷,看邵有庆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连自己儿子都能杀,也没必要再有笑脸了。
“我可以交代,但是你们的得保证我的安全。”
·
关着胡大婶的审讯室的门开了,来人是俞壹,后面还有被拽着的邵有庆。
“再看一下他,放心,我会快点的。”
俞壹把邵有庆往里面一推,随即又拽过胡大婶出去了,去了另一间审讯室。
“你应该也没什么好不交代的理由了,邵有庆把能说的都说了,你入职比他还早,你肯定还有些秘密吧?”
“MN可不会搞连坐,他供了,关我什么事?”胡大婶无所谓地说着,到底还是老艺术家,就是平静。
“他那么惜命,肯定让你们出手保护他了吧?太天真了,你们护不住。”
俞壹不明所以,人都看不住那还当什么警察了?
“我说这话你也别不信,MN不同于其他三位,他最为狡诈,他所有下属体内都注射了一种异能毒素,只要做出了背叛他的事,不出半个小时药效就会发作,死得很痛快,都感觉不到疼痛。”
“有毒素你还说?”这人怕不是因为上司没救自己糊涂了吧?旁边做记录的人忍不住开口吐槽,得到了俞壹的眼刀,马上闭了嘴。
“我不是MN的下属,我说就说了,组织内不允许杀别人的下属,至于ER我对他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被逐出是迟早的事。”
“那你为什么又要杀害邵峰?你亲儿子你也下得去手?”进展居然比想象中的顺利。
“你以为我想吗?我二十二岁加入组织,从未和邵峰透露过身份,他便只以为家里就是普通家庭,在他说当警察时我极力反对,因为ER绝对不允许手底下有条子,一旦发现不光他会死,我也会。”
“所以你就和邵有庆联手先发制人把邵峰杀死了?”俞壹此时大脑飞速运转中,以为会是场硬战,结果对方全盘托出了。
“不,ER先前不知道邵峰的身份,甚至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儿子,因为我和MN合作,他一直想把我从ER手里挖走,我便以此作为筹码,让他伪造事实。本来一切都很平静,直到半年前他被派到这边当卧底,他的脸在被ER看到的一瞬间就认出来。”
想到这里,胡大婶平静的语气都染上了几分怒气:
“说实在的,我恨死你们岳江公安局的每一个人,更恨马有名,偏偏让邵峰去当那个卧底。”
俞壹感觉马有名好像背了个黑锅,于是开口说到:“我想我需要纠正一点,邵峰是在知道有这个任务后主动接下的,马有名一开始原定人选是我,我也不清楚邵峰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胡大婶听到俞壹这么说,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要主动参与这么危险的任务。
“我身为一个母亲怎么又会舍得杀死我最爱的孩子?但是如果我们不动手,他会在ER手下受更多折磨……”
被拔掉指甲,割掉舌头,挖掉眼睛……她实在不愿让儿子再受苦,但无法改变注定死亡的结局?
“叮!”
一声突兀的消息提示音想起,俞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青阳启肆发来的,点开一看发现居然是一封电子信,往下看去落款,正是现在讨论的对象——邵峰。
俞壹微微皱了下眉,技侦的技术退不了,过去这么久才有结果。
胡大婶见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只能干等着,这捆法过于奇葩,浑身上下只有脚和头能动。
俞壹看信的速度很快,长篇大论逐字逐句看完也不过才过去不到两分钟,但对于胡大婶而言,这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也分外煎熬,她既希望消息是关于邵峰的,又不希望主角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