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被一一丢下,暗卫凝着脸走人,而何前这会来了精神,忙扶着铁笼对越乔问道:“兄弟,你有什么情报?真有把握出去吗?”
越乔叹了口气,脱力般坐了下来,摇摇头,轻声道:“我不知道啊,现在就只能有什么说什么,搏一个出去的机会了。”
“那个月探使看起来可比左丘家的人难搞多了,你要是没有足够有用的消息,贸然把她喊来了,只怕日子更不好过。”何前担忧地开口,装作一副好人模样。
“那总好过被困在这绝望等死好吧!我还有娘子在等我回去呢……”
越乔哭丧着嚎了许多,何前见他一副崩溃的模样皱了皱眉,有些怀疑这个草包是否真的有他不知道的消息。
可要是,这人不是草包,只是伪装出来的呢?
难道要拿这种可能去赌吗?他又不是傻子。
如果他是观寻司的人呢?
“适才我听你回左丘家的话,你的罪行可比我轻多了,我才是……看不到出路的那个。”何前垂丧着脑袋,一副认命的模样。
“那些事情,只要一调查,我说不定还得人头落地……”
“真的?”越乔听后扑上去抓紧栏杆,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那么说我还是有一丝希望……”
说着,又发现自己太过喜形于色,全然忘了对面这人可能随时小命不保,又忙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何前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越乔适当咬钩,装作小心翼翼道:“兄弟,你到底还犯了啥事啊?”
何前心中暗笑,面上却一脸悲戚,只是仰头长长叹了口气:“这事啊,说来话长……”
……
一场噩梦,让左丘云多日都不曾出门。
没有人知道左丘云到底做了个什么梦,就算是有第五夏多番打探,也仍旧未能知晓他梦里的可怖。
后月那日将左丘家得罪了个彻底,偏生她观寻司的身份摆在那,没有人敢对她置喙,而左丘云也没有对此有过多表示,后月与承晚就这样不尴不尬地依旧住在左丘家。
但说到底,只有承晚一个人不自在。
后月已有几日不见人影。
承晚不太愿意再留在左丘家,但是一来他还需要再去探访下第五兰,二来他仍需向左丘家交换回自个的好处,若一走了之,他并不划算。
上次他替后月告知左丘家银波湖的事,左丘云虽然应承了他的报酬,但后面又出了这档子事,他的报酬可还未来得及兑现。
况且,除了钱财,他还要一个与第五兰正式见面的机会,他要尽快将此事处理好,才能跟左丘家、跟后月彻底斩断联系。
但如今他的处境很尴尬。
第五夏有意给他甩脸色,也不给他与她见面的机会。
“承晚少侠,还请回吧,第五姑娘最近没有时间见客。”
一连几天,承晚得到的都是这样的回答。
“那我见左丘家主也行。”
承晚突然听到身后的冷笑。
回头一看,正是多日以来给他下马威的第五夏。
“你凭什么觉得,你见不到我,就能见我们家主?”第五夏神色冰冷,语气不善,“你不过是观寻司探使的一个友人,是否太过狐假虎威了点?”
承晚心中暗叹,却也只能平心静气答她:“第五姑娘想多了,我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想如何?这几天来来去去地在这晃荡,是要替观寻司的人再打探些消息?”
第五夏说话夹枪带棒,满是对后月的不满与针对。
“第五姑娘误会了,我只是来求我的报酬,关于曹姑娘与羽灵草这两件事的报酬。”承晚尽量放低姿态,诚恳地与第五夏对话。
“报酬?”第五夏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地笑了几句,语气冷意更甚,“观寻司这般对我左丘家,还好意思索要报酬?”
承晚眉头皱起,脸上也有些不悦,却仍是礼貌道:“我并非观寻司的人。”
“是不是,还不是你们一张嘴说了算。就算你真的不是,但你做的,仍旧是观寻司的事情。”
承晚深吸一口气,已然有些不耐烦,他心中窝火,不知为何与后月和观寻司牵扯竟越来越深,叫他难以脱身。
“第五姑娘,我再与左丘家解释一遍,我与前辈只是中途结伴共同来的左丘家,我来左丘家只为找人,与观寻司还有羽灵草没有半分关系。”
“没有关系?”第五夏锐利的眼眸直勾勾盯向他,红唇微启,说出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那你为什么能找得到羽灵草?”
“那日在银波湖,月探使带你去了哪里又说了什么,你敢说与羽灵草、与观寻司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