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直接翻了个白眼,“要是能收买他,我早就收买了!”
他已经从皇帝那听说了乐明和泽尼尔的事,对他来说,乐明和当初的西普斯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乐明比当初的西普斯更接近泽尼尔。
但乐明这个人实在特殊,身份和来历都无从查起。
用钱收买吧,尤安已经试过,他没有尤安有钱,试也白试。
画大饼呢,乐明又几乎和泽尼尔形影不离。
唯二的两次机会就是登舰前。
本来他想抓住那只小畜生,既能用来威胁泽尼尔,还能在乐明担心被泽尼尔责骂时,他出来当救世主,好把乐明收入囊中,对付泽尼尔。
可是两次瓦利和西普斯都没有把事情办好,根本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瓦利抿了抿嘴,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默默握成拳,“他对我很信任,希望我能帮他拿下将军,好继续留在中央区,所以我觉得可以利用这点。”
休斯挑了挑眉,“这是他和你说的?”
可老家伙不是说泽尼尔当着他和皇后那个老妖婆的面,说这辈子只要乐明一个吗?
泽尼尔在撒谎?
休斯眼睛微眯,也不是没可能。
泽尼尔的手段太多,当着老家伙的面那么说,说不定只是想让老家伙放松警惕。
想到这个可能,休斯对瓦利的脸色也好了点,“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他会不会是骗你的?”
瓦利犹豫了片刻,“我还没完全信任他,还在考察中,如果乐明真的可以利用,我会再禀报您的。”
休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下回这样的事确定了再找我,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瓦利见休斯想要挂断电话,他急忙叫住他,“三殿下,我、我可以见见勒菲斯吗?”
自从勒菲斯被抓走,他只见过一张勒菲斯被绑起来的照片。
休斯冷笑一声,“你先把事情办好再说。”
说完,他就毫不犹疑地切断了视讯。
瓦利张了张嘴,唇边泛起苦涩,为什么就是不让他见勒菲斯?
明明他已经照做了一切,为什么连一眼都不让他见?
难道勒菲斯……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能用力掐住掌心,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
“那个小鬼今天的状况怎么样了?”休斯晃着酒杯,眼神不屑地看着宴会上那些想要巴结他的小贵族冲他露出谄媚的笑脸。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头,为什么那些大贵族就是看不上他?
就因为他母亲曾经是个以色侍人的宫廷舞女?
可他们母子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他也在贵族圈打点多年,为什么还是只能拉拢到这些对他没有一点助力的小贵族!
随从在他耳边低声汇报,“还是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
休斯不以为意,“无所谓,只要那个小鬼还有一口气就行。”
“属下明白。”随从应下。
……
夜晚。
乐明抱着银苍躺在寝室的床上,一边撸着它柔软的毛,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确定外面渐渐没了动静后,他让银苍变成自己的样子,他则变回老虎崽,走出房间往泽尼尔的房间。
他蹲在泽尼尔寝室前,抬起前爪挠门时,莫名有些兴奋。
这种半夜会情人的禁忌感好刺激!
他的爪子才挠了一下,门口就被打开了。
乐明被抱进熟悉的怀抱里,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涌入他的鼻腔。
他仰起小脑袋看泽尼尔,先入眼的是泽尼尔结实的胸肌。
大敞的浴袍把精壮的上半身露出来,还没擦干净的水滴从锁骨往下滑,流过每一寸肌肉。
乐明看得喉咙发紧,白色的尾巴躁动地甩了甩。
自家男人实在太好看了,他实在把持不住!
这时,他耳边传来一阵低笑,笑得他心尖发颤。
“喵?”你笑什么?
乐明的猫叫声有些不自在。
“小色猫。”泽尼尔轻笑,“还不变回来?”
泽尼尔抱着乐明走到床边,把他放下。
尾巴刚碰到床,乐明就变回了人。
他转着眼珠子想要克制自己往泽尼尔浴袍里看的冲动,可视线控制不住往里钻。
“好看吗?”泽尼尔调侃道。
“好看!”乐明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随即红了脸。
既然已经被抓包,乐明也不再掩饰,正大光明直勾勾看着他的胸肌。
反正泽尼尔是他的!
他们两个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他看两眼怎么了?
又不会掉肉!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乐明幽怨地看着他。
泽尼尔明明知道他无法抵抗他的□□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