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尼尔无辜道:“我等了你很久,见你迟迟不来就想着先去洗个澡,谁知道我刚洗完你就来了?”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说着,他就坐在了乐明身边。
乐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他来的时间的确太凑巧,跟故意似的。
他红着脸轻咳一声,“巧合,纯属巧合。”
但他下回还敢!
美男出浴图,他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泽尼尔笑着凑近他,“在想什么呢?脸越来越红了。”
乐明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有些心虚地不敢跟泽尼尔对视。
他的确在想一些小绿江无法过审的东西……
泽尼尔看泽尼尔的脸颊越来越红,不免起了坏心,想要逗逗他。
“我记得你今天跟瓦利说你连爬床的机会都没有,那你现在算什么?”他捏着乐明的下巴转向自己,“而且我还记得你说我不行?”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乐明的脸瞬间像被火烧了一样,又红又烫。
“那、那只是为让瓦利相信我才说的话,不作数的!”
泽尼尔嘴角微勾,佯作伤心地看着他,“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啊。”
乐明最见不得泽尼尔这样,赶忙哄他,“以后我不会再这样的话了!”
意识被泽尼尔完全掌握这点,还真有点不方便!
不过,他甘之如饴。
他看泽尼尔还是一副伤心的模样,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补偿一下你?”
泽尼尔压制着嘴角,脸上还是一副伤心的低落模样,手却已经圈上了他的腰,“不够……”
乐明急了,又亲了他好几下,“这样呢?”
泽尼尔故作惆怅地重重叹了口气,把头埋在乐明的肩窝,“不够,要是你和瓦利说我不行的话传了出去,可是会影响我的形象和威信的。”
“所以……今晚你得证明我不光行,而且是很行。”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乐明,把乐明看得面红耳赤。
“行、行吧……”
毕竟是他犯下的口业,他当然得负责消除业障了。
乐明话音刚落,泽尼尔就把乐明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将他细白的腿环在了腰上。
“那我们开始吧。”他低哑道。
“你慢……”
乐明的话还没说完,就消散在了唇齿间。
……
第二天一早,乐明揉着酸胀的腰坐起来,下一秒就被拽回了温暖的怀里。
“再躺一会。”泽尼尔的声音透着餍足和刚睡醒的沙哑。
乐明被他的低音炮弄得身体微颤,红晕蔓延到了脖子。
他这该死的身体连泽尼尔的声音都无法抵抗了吗!
“我还得回寝室收拾一下……”
乐明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从泽尼尔的怀里挪窝的意思,贪恋着他的温暖。
泽尼尔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声音闷闷的,“昨晚我帮你清理得很干净,一会你回去换件衣服就行。”
他的话一秒唤醒了乐明昨晚的回忆,小腹不由有些燥热。
但有一句槽他不吐不快,那就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昨晚泽尼尔装可怜骗他就算了,还骗了他只是四个“最后一次”!
以后他再也不相信泽尼尔了!
“咳咳咳,那我也该回寝室了,今天还有早训。”乐明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从泽尼尔怀里爬出来,“你可以不去,我可不行。”
泽尼尔侧躺在床上,单手支起脑袋,轻笑着看乐明变回老虎崽,“你听起来像在抱怨我。”
乐明翻了个白眼,“喵喵喵!”你知道就好!
他忍着腰酸,慢慢走出泽尼尔的房间,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快速钻回自己的寝室。
银苍见乐明回来了,立刻变回了毛茸茸,跟等了许久才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凑近乐明。
“乐明,你回来啦!”
“嗯,辛苦你了。”乐明变回人形,抱着银苍走进卫生间快速洗漱,拿着湿毛巾顺手给银苍擦了擦脸,清理了肉垫。
银苍乖乖仰起小脑袋配合,主动抬起爪子让乐明清理。
一人一机甲打理完毕后,乐明就抱着乐明走出了房间,前往训练场。
乐明走进训练场,一眼就看到了瓦利。
瓦利发泄情绪一样的训练,把同样在训练的士兵都吓到了,全都站在原地呆呆看着。
“瓦利副将今天心情不好?”
“不知道,他这样谁敢上去问啊?”
几个士兵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眼睛闪烁着八卦之光。
乐明挑了挑眉,准备上前问问情况,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西普斯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