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灯光暧昧且炙热,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氛围。
江逸星被秦知年死死按在凌乱的床铺上,他的手腕被秦知年有力的大手箍住,压在耳侧,动弹不得。
他偏着头,抗拒着对方的视线,胸口因为一直压抑着的怨愤和委屈剧烈起伏。
秦知年低头俯视着他,那双总是晕着冷漠的眼里此刻盛满了痛苦、不解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心疼。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江逸星!你之前出过车祸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江逸星咬紧了下唇,依旧固执地别过头头,不肯看他一眼。
那双原本清澈充满期冀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失望。
江逸星试图挣扎,却被更用力地禁锢,他所有的解释和委屈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了无声的抵抗。
告诉他?然后呢?然后被他介绍给他的那些鸳鸳燕燕?
这件事情在他一次次作践自己,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去亲吻其他人的时候,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告诉他的意义了吧。
江逸星的沉默和抗拒彻底点燃了秦知年压在心底已久的恐慌和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江逸星,你看着我!”秦知年掐住他的下巴强行掰正他的脸,目光灼灼,像是要将他吞噬,“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愿意看我就算了,连一句话都不屑于给我了?”
江逸星被迫迎上他的视线,眼圈泛红,却依旧倔强地不肯流露一丝软弱,他动了动嘴唇,似乎准备说些什么。
下一秒,阴影骤然压下。
秦知年低下头,咬上了他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秦知年亲得粗暴而急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堵住江逸星所有可能吐露出来的伤人的话语,也试图湮灭自己内心巨大的不安。
江逸星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了对方不一样的反应,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呜咽声被尽数吞没。
双方力量的悬殊和心底那未曾熄灭的爱意交织,让他的抵抗逐渐变得软弱无力,最终化作眼角无声滑落的泪珠,将枕头浸湿了一片。
昏暗的房间里身影交缠,两人的喘息声埋没在那充满痛苦的氛围之中。
…………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秦知年从睡梦中醒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身边的凹陷。
他什么也没摸到,是空的。
冰凉的床单提示着另一个人早已离去。
秦知年猛地坐起身,环顾空旷的房间,昨晚疯狂的记忆回笼,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慌。
他抓起被他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迅速找到江逸星的号码拨打给他。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从手机那头响起。
秦知年不信邪,再次拨回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