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跟到了月华苑,宁城有名的富人区,而江廷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他爸给情.妇买的房子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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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是在周日晚上回到学校的,毫无意外,这次又是杨泽送她回来。
当她拎着新买的生活用品,大包小包地走步梯上楼,推开房门时,江廷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我回来了,你在看电视啊?”苏沫虽然不想主动和江廷说话,但到底要做两年的合租室友,她还是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
江廷转过头,目光在她手中的购物袋上停留了一瞬,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楼下是你男朋友?”他突然问。
苏沫被他问得一愣,关上门走进屋子,“我没男朋友,那是我哥。”
江廷却在心里冷笑,她居然还骗他?他早从路晨宇那儿打听过,苏沫明明是独生女,哪来的哥哥?
“苏沫。”江廷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苏沫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都学计算机了,还怕以后没钱?”江廷继续说。
苏沫更疑惑了,她走过来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仰头质问他:“江廷,你什么意思?”
就几句话的功夫,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江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苏沫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她实在搞不懂这人又在发什么疯,整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江廷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苏沫,白色花边V领连衣裙勾勒出匀称的身材,衬得她肌肤如雪,唇红齿白。
确实漂亮,难怪会被人包养。
“苏沫,”江廷冷声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道理你懂吧?高中咱都学过。”
苏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两天不见他脑子又抽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别拐弯抹角?”
江廷嗤笑一声,“我想说什么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非要我说得那么直白?”
“你吃错药了吧?”苏沫直接怼了回去。
“我吃错药?”江廷冷笑一声,接着突然逼近一步,身高差距让苏沫不得不仰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去,这个校草确实名不虚传,张扬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带着讥诮的弧度。
但江廷这通莫名其妙的指责,到底几个意思?
“江廷,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苏沫不退反进,也向前迈了一步,“从进门开始你就阴阳怪气,现在又扯什么大道理?”
江廷没想到她会突然靠近,鼻尖顿时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非要我说得那么难听?好,”他指向窗外,声音陡然转冷,“那我就问问,那个开宾利送你回来的哥,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房间里霎时陷入死寂,苏沫皱了皱眉,隐约察觉到他话中有话,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廷又补了一句更刺耳的:“哦,这么说不太准确,应该问你跟他睡一觉他给你多少钱?”
这话一出,苏沫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廷,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冷声质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的东西?”
“我龌.龊?”江廷扯出一个冷笑,“谁龌.龊谁心里清楚。”
两人死死盯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最终苏沫先移开视线,弯腰拾起茶几上的购物袋,“神经病。”她低声骂了句,转身就要回房。
跟这种满脑子肮脏想法的人简直无法沟通。
苏沫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身后却突然传来江廷的脚步声,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不得不停下。
“怎么,被我说中心虚了?”
苏沫猛地转身,甩开他的手,“你发什么疯?我再说最后一遍,他是我哥!”
“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
“我有什么好嘴硬的?”苏沫把购物袋重重摔在地上,用力挣脱他,“你自己思想肮脏,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恶心!”
“你说谁恶心?”他一把扣住苏沫的肩膀,将她抵在电视墙上。
两人近在咫尺,苏沫仰头对上他阴沉的视线,毫不畏惧,“就说你恶心,怎么了?”
“滚开!”苏沫用力推开他,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物品,“神经病。”她又骂了一句。
江廷再次逼近,重新把她按在墙上,她力气不敌他,就这么被他牢牢按在墙上。
“你有病吧!”苏沫彻底爆发,声音几乎震彻整个客厅,“你到底想怎样?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她讥讽地勾起嘴角,“说我被包养?我看是你脑子被门夹了吧?去年你们江家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你爸包养情.妇的事人尽皆知,怎么,自己家不干净,就看谁都觉得跟你爸一样龌.龊?江廷,我真是高看你了。”
话音落下,两人都绷紧了下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良久,江廷不屑地勾起唇角,“苏沫,你还不承认?实话跟你说吧,周五你走的时候,我亲眼看着你进了月华苑的豪宅,这你怎么解释?”
话音刚落,苏沫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你跟踪我?”
江廷被她这么一问,顿时语塞,确实,跟踪这种行为实在说不过去,他已经越界了。
见他沉默,苏沫气得猛地推开他,“江廷你脑子进水了?跟踪狂?死变.态?”
“简直无.耻!”她骂完就要走,江廷却一把拽住她。
“是,我承认跟踪了你,所以你现在肯说实话了吗?”
“说什么实话?”苏沫再次把袋子重重摔在地上,“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你听不懂人话?”
江廷的冷笑凝固在嘴角,“苏沫,我这是作为室友在关心你,那些有钱人给你花钱睡你,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你一个大学生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你到底在说什么!”苏沫的声音骤然拔高,烦不胜烦,“睡你妈.的觉!花你妈.的钱!”
江廷盯着苏沫因愤怒而不断开合的红唇,却觉得那抹红色实在刺眼。
她是不是也这样对着那个包养她的男的说话?这张嘴是不是被那个男的狠狠吻过,然后在深夜的房间里发出阵阵呜咽,最终变成顺从享受?
可她却还在他面前装无辜,死活不认。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烧得他理智全无,他一步向前,狠狠扣住苏沫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
冰冷的墙面贴着苏沫的后背,江廷高挑的身影笼罩着她,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你再骂一句试试?”
“就骂你怎么了!”苏沫倔强地仰起头,眼眶发红却不肯示弱,咬牙切齿说:“神经病!智障!傻.逼!”
江廷死死盯着眼前苏沫的脸,每一句骂声都像是一根针,扎进他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里。
她越是否认,越是激烈,就越像心虚。
他声音沙哑,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给我把嘴闭上。”
“凭什么?”苏沫冷笑,“就不闭怎么了!臭屌丝!死变.态!二百——唔——”
话音未落,江廷突然俯身,直接钳制住她挣扎的双手,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苏沫惊恐地睁大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江廷牢牢禁锢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强势,江廷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唇膏味,还有她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
直到下.唇传来尖锐的疼痛,苏沫狠狠咬了他一口。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苏沫用力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红肿。
“你大爷的江廷!信不信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