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瘦高些的男人立刻跟着附和,笑声刺耳又油腻:“可不是嘛!再说那个江科,装什么高冷强势,不就是个女人而已,在咱们俩面前摆什么架子?拉着一张臭脸给谁看?还不是指望咱们拿下这单生意,我看她就是端着架子装模作样,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胖男人越说越放肆,语气越发刻薄难听:“我跟你说,要不是看在这单还有点利润,咱们连见都懒得见他们。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一个自以为是的女强人,凑在一起,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江科转过身,看向萧文语的方向,见他没进去,边挂断电话,可刚走到旁边,之间萧文语紧拽拳头,他现在特别想把屋里的两人揍一顿,但又怕真揍了不肯签合同。
但他多虑了,江科走进,也听见了里面两人的对话,但只说了一半就停下了,拿起桌上的水假装无事发生自顾喝着茶。
真当他们没听见,萧文语一眼就看见了江科,她就站在不她身后,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他一眼就看懂了。
那是压到极致的愤怒。
下颌线绷得死紧,连唇角都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平日里冷酷的眉眼此刻更加覆着一层薄冰。
里面的两人还假装无事的喝起了装在茶杯里面的水,学着电影里面大官老爷喝茶的动作,丑陋又无耻。
他推开门,空气里明明没什么动静,可她周身那股沉下来的气场,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听得一清二楚,也怒得彻彻底底。
萧文语心头一沉,只看这神情,便知道那些嚼舌根的话,一句不落地,全扎进了她心里。
她开口,语气明显比刚才对两人大变,“两位好大的口气,我先生靠不靠我,现在有他这样的成就,就比你们好一万倍。”
“在背后乱嚼别人舌根,不怕喝水被烫到吗?看来,今天这个合作我是不会继续下去了。”
她不想多废话,因为知道无用,说完,她没有多看两人,拉起萧文语的手臂走出来包间。
出了门,上了车,江科内心的怒意还没有消散,她看向萧文语,“他们这么说你,你为什么不进去骂回来。”
“我怕你们合作毁了。”但其实他在听见两人骂江科时就已经忍不住,但偏偏他自己却忍住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他两人是求着我合作的。”
算了,江科开起车,拉动引擎,缓缓驶离停车位。
“先去吃点东西吧!”
此时两人的关系不止于此。
萧文语的发家,不单单只是靠江科,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就知道读书改变命运,大学后和同学创业,后面遇见江科,把公司交给朋友,吃点分红,自己去开了山庄。
吃完饭,萧文语早早回去,是江科送他回去的,毕竟怕萧眠担心,不管多晚都要回家。
他的车已经叫代驾送了回来。
“记住,下次为自己考虑,我走了,不打扰眠眠了,”江科关上车窗,车辆缓缓驶离。
萧文语兴奋得手舞足蹈。
此时才是十点多夜晚,萧文语高兴的模样是在江科走后,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才走下楼梯的两人。
萧眠是听见了车辆声才下楼的,柏一还没有回去,两人就在房间里一起写作业,等到萧眠洗好澡出来,他也没有回去。
四目相对,尴尬且不语。
萧眠和柏一目光猝然相撞,两人眼底都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笑意,又都不约而同地抿紧唇,硬生生把快溢出来的情绪憋了回去。
空气里浮着点微妙又轻快的气息,萧眠垂了垂眼睫,再抬眼时,声音轻轻软软,却清晰地唤了一声:“爸爸。”
最后两人都被赶回去自己的屋里,萧文语用严肃的口语叫两人回去休息,特别是萧眠,才开学第一天就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