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托克洛托,你真的是神明吗?”
睡了一觉的纳兰迦恢复活力,昨天被Notorious B.I.G攻击的浑身是血一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在众人驱车前往『翡翠海岸』的路上,纳兰迦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询问出来。
点头点头。
“你不是给我供奉过么,信徒。”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人类不愿意相信神明的存在,这届信徒好难带啊。
“哦!!那你会赐福我么?现在其他人供奉你你也会保佑大家吗?”
“…你信仰神明只是为了得到赐福么?”
“啊?难道还会有惩罚么?”纳兰迦呆滞。
“那个上帝,会保护所有人?”
“这么说话也太冒犯了吧,”少年嘟囔,“那可是上帝诶,他可是基督教的崇拜对象,当然会庇佑所有基督徒喽。”
“吼…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在受苦?”
“这个!这个啊…这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克洛托玩弄纺锤,“人的命运在出生时就被写好,没有事物可以改写。神明可以让你一生顺遂么?不会的;命运是不会为谁的意志更改的,它是必然的产物,而你们能做的,只有顺从它。”
……
沉默的纳兰迦从乌龟里出来,半晌,看向米斯达:“我说啊,克洛托不会是什么邪神吧?”
“喂喂喂,怎么说话呢?”一直盯梢的米斯达二话不说给了纳兰迦一击。
“好痛!你别打我的头诶,”纳兰迦痛呼,“我说的是真的,谁家好神还会给人带来厄运啊?”
“什么厄运?”枪手心不在焉擦枪。
“她自己说的,说什么不能更改的命运、顺从…神神叨叨的,有点吓人。”
闻言米斯达擦枪的手一顿,这些话他听过,女孩不止一次和他说命运的必然且不可违逆,他们因为这件事还闹的不欢而散。可不管怎样,他都是不相信的,那个雕刻家的rolling stone雕刻出布加拉提的样貌还被他亲手打破,如果真的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挡在他面前,他也要亲自开辟出一条光明的道路前进。
“还有啊,米斯达。”
“啊?”
“四个人坐在后面你不觉得有点挤么?”
纳兰迦现在完全坐在了米斯达腿上,旁边是特莉休略带嫌弃的眼神。
“臭小子你干嘛坐我身上!”
“我又不能坐在特莉休腿上!”他以为他想嘛,不客气踹了米斯达一脚,“所以你赶紧把位置让出来啊,快滚回乌龟里去。”
顺带要是能问问克洛托到底是做啥职位的就更好了。
“?狗屎?”他就这么被踹进去了,还他妈是屁股着地。
倒是克洛托,看着摔得有些狼狈的枪手没忍住笑出声。
“都是纳兰迦那个小混蛋…咳咳,”米斯达有些害羞,挠挠脸颊,“他刚才说的话蛮奇怪的,我想的太认真才…唉别想了别想了,吃苹果。”
不怕,他的女神只要有吃的就一定会被吸引过去,根本没有心思管别的事情。
嚼嚼嚼,总觉得今天的苹果没有以前那么甜。
啃了两口,克洛托接过话:“纳兰迦和你说什么了?”
这还是他家女神吗?苹果吃两口就不动了,真被邪神附体了?
“你生病啦?”昨天他还嘲笑了纳兰迦,今天米斯达就忍不住问出一样的话。
怎么和神明说话呢?克洛托看他的眼神有些谴责。
“难道是苹果不好吃?”米斯达不信邪的把女孩啃过的苹果接过来,咬一口,甜甜的,“没有啊,挺脆的,你再吃两口。”
克洛托摇头:“纳兰迦和你说什么了。”
好麻烦,他如此认为。
米斯达是一个直觉很敏锐的男人,他的第六感比自己的动作还要快一些,有点像矫健的猫科动物,这让他在战斗时无往不利,能够迅速洞察周围的危机。同样的,此时此刻他有一种预感,如果有些问题问出口,他和克洛托之间可能会产生一条无法消弥的缝隙。
“告诉我吧,盖多,”克洛托从沙发上走下来,捧住他的脸,她的信徒不该对她有所隐瞒,“我想知道。”
……
“他问我,你是邪神么?”
“……”她被侮辱了。
“嘛——我就说那个臭小子胡说八道,”米斯达笑嘻嘻的回握住女孩的手,“哪有邪神像你这样的。”
像你这么可爱,像你这么贪吃,像你这样一直在我身边就让我如此满足。
他什么都没有供奉,可他的女神一直在他身边。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克洛托灰扑扑的脸蛋和现在少女漂亮的面庞重叠在一起,让枪手又有一些自豪,他的女神是这么美的,谁都比不上她。说不定他们的相遇就是命运的指引,他注定要在某一时刻遇到克洛托,在某个过去、现在或者未来。
“我不是邪神。”尽管如此,她还是认真解释。
“我知道啊。”
“我快想起我的真名了,盖多。”谈及此,克洛托不免有些自得。
阿芙洛狄忒的诅咒对她根本构不成威胁,不过也多亏了她,她才能感受到真名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样啊,这样啊!”米斯达也很兴奋,“喂喂,到时候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嗷!不可以是乔鲁诺或者纳兰迦好不好。”
他还记得克洛托夸过乔鲁诺『可爱』,虽然那小子确实有时候很有意思,但是『可爱』这种词还是很有危机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