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六年之后,曾经那个在桃花树下说要带我私奔的小哥哥真的来接我了。而且,他成了武林盟主,还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
“哇!小哥哥是你哎。”
我欣喜若狂,一把抱住周子骞的腰。
生活就是这么狗血。
但这狗血的人生对我来说,太美妙了。
“就是我。”周子骞像以前一样,拍拍我的背,语气溢满甜蜜:“小瘸子,你美梦成真了。”
“等等……我捋一捋,你是小哥哥,也是我的未婚夫周子骞。”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一遍,我忽然发现了周子骞就是小哥哥的事实,羞愤瞬间将我淹没。
我抬起头来,满脸通红的对周子骞撒娇:“你一直在看我笑话?”
“没有,我在等你发现我。”他低头 ,伸出双手抱紧我解释道:“自我第一眼见你,我就喜欢你。”
“哈哈哈……小哥哥,这一次我抓住你,你就别想跑了。”我也紧紧的抱住周子骞,把脸埋在他的胸前。
“我不会跑。”他用头摩挲着我的额头,欢喜地回答道:“我还要娶你呢。”
“哼!当年我被逼着跳崖,你怎么不来救我,是不是和‘霜霜’卿卿我我去了?”知道他不会轻易丢下我,我就开始傲娇起来。
“我一听到消息就往归树峰赶,马都累死了三匹。”
他郑重其事的解释,顺便还不高兴的挑眉:“你昨夜是不是说,你和你师兄私定终身了?”
继而,他皱着眉,吃醋的问我:“你们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像我和你这样……”
“我和你什么样?”仰着头,把下巴搁在周子骞结实的胸膛上,我眨着眼睛装作无辜的道。
周子骞又气又笑,低下头来再次吻住我,疯狂的吻。
“就像这样。”放开我,他再次深深的看我,“有没有过?”
“没有没有。”我忙摇头,“师兄总说,男女授受不亲,手都没拉过一下。”
“算他识相。”这下,周子骞又开心起来,挑眉冷傲的道:“否则,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口中有梨花的清香哎,我想再尝一下。”我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舔了一下嘴唇,调戏他道。
自我在桃花镇见他,他都是一脸冰冷。我想看看,我调戏他,他会不会和师兄一样脸红。
“小瘸子,你越来越不正经。”他嗔怪的瞪我一眼,脸突然红了,反过来调戏我:“要不,咱们坦诚相见如何?”
“何为坦诚相见?”
我有些懵,摸了摸周子骞的胸口,咽了咽口水。白白嫩嫩的,好想咬一口。
邪恶的念头又冒出来了,我立马闭上眼睛——罪过,罪过。
“就是……”周子骞仿佛能听到我心中的所想,伸出手解开我的衣带,要去扒我的亵衣:“这样。”
我一下子惊起,紧紧的拉住已经解开的衣服,有些无奈的骂他:“登徒子!”
“是你先调戏我的。”他得意的斜我一眼,站起身来系好自己的衣带,又走过来,轻柔的拉过我,帮我系好:“以后不准调戏我,面对你,我是没有定力的。”
我连连点头,觉得周子骞真的太好看了,忍不住又想亲亲他的脸。
这个念头让我羞臊不已,脸又红了,还好周子骞没发现。
他穿好了衣服,递给我一件满是梨花清香的衣服:“小瘸子,和我去一趟杏花溪。”
“去杏花溪耿家?”
我快速起身。
一听杏花溪,我就来了兴趣。
“对。”
“我只听过杏花溪耿家,还未曾去过呢。”
“杏花溪在同悲界。”周子骞道,摩挲了一下手里的青鸿剑。
“那不是赤羽教所在么?”我心里一紧。
“赤羽教近年来东山再起,势力不容小觑。”
提起赤羽教,周子骞的眉头皱了皱,似乎赤羽教让他很犯愁。
“桃花镇的苏家,杏花溪的耿家,梨花山庄的钟家,梅花小筑的慕家,当年的四大家族,慕家早已人丁稀落,苏家被灭门,如今只剩下耿家和钟家。”
“钟家离的尚远,赤羽教要是报复,应该会选比较近的耿家。”
身为武林盟主的周子骞总是自带一种睥睨武林的气势,这是他第一次叹气。
我想,可能是真的有些麻烦。我挤出一个笑容,拉过他的手:“你会有危险吗?”
“暂时不会。”他拿过一个斗笠,戴在我的头上,温柔的捏捏我的脸,“为了你,我会小心。”
“我跟着你,是不是拖累了你?”一想到我瘸着腿,我就有些失落,“我要是会《浮光灵诀》就好了,就能保护你。”
“无妨。”周子骞握了握我的手,宽慰我道:“我保护你就好。”
我穿着周子骞的衣服,和周子骞一起陪钟绮云吃了早饭,就两人一马往杏花溪。
吃饭的时候,钟绮云一直打量着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我侧目,询问着周子骞,他面无表情:“没有。”
钟夫人挠挠头,再咬咬指甲,喝了一口粥,又道:“我看你这位朋友腿脚不灵便,你要去杏花溪的话带着他恐怕多有不便,不如就留在我这儿。”
我差点被噎住。
“娘,你不必白费心思。”周子骞看了我一眼,抚了抚我的背,帮我顺气:“无论你认不认,小瘸子已经是我的人了。”
“咳咳咳……”
这下,轮到钟绮云被噎住了,半天上不来气。还是她的侍女帮她拍了拍背,她才缓过来,眼睛在我和周子骞之间轮流转,眼神颤抖:“你……你……你们……”
我一直低着头,偷偷的看周子骞,他在桌子底下牵着我的手,紧紧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