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在安稳怀里的小女孩非常顺利的接收了这个消息,并没有哭闹,只是有些不开心,“好吧,我娘亲一直说等到时候了就把我丢给别人去找她自己,她怎么都不和我告个别啊。”
萧疏林看着一片荒芜的废土,这里除了这个小女孩外已经没有别的活人了。
他想起来时在遇见的那个鲜血淋淋的女人,她撑着最后一口气请求萧疏林救自己的女儿,愿意用自己女儿身上一块非常贵重的玉佩做交换。
萧疏林从城外赶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救人,可惜他还是来晚了,只救下了这个小孩。
他叹了口气,将小女孩带回了山上,根据她玉佩上的花字取名花苒,收做徒弟,当作没能救下她母亲的补偿。
花苒很乖,生活上的事情不需要他过多的操心,修行上的花苒很随性,遇上她感兴趣的便学的很快,她不喜欢的再怎么学都只能将将及格。
不过萧疏林看得很开,反正小徒弟乐意练刀就好了。
等到花苒习惯了同玄宗的生活,萧疏林才将花苒送到主峰和其他弟子一起学习。
花苒在这里其实有些格格不入,弟子们都知道她是萧长老新收的弟子,可是她身后在没有别的背景了,也没有修炼基础,她其实应该和那些从人界收来的没有进入化气期的弟子们一起上课的,而不是他们这些已经练气甚至筑基的弟子们一起。
他们之中没人知道萧疏林为什么要收这么一个毫无基础的凡人做弟子,想拜他为师的天才可以站满整个同玄宗。
所有弟子围绕着花苒,形成了一堵无形的墙。
花苒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也不喜欢和他们交流,练刀,听课,回竹帘山练刀,听师父讲课,两点一线的安稳生活与她而言十分舒适。
等随掌门出门游历的三位掌门弟子回山之后,花苒这种游离于人群之外的状态才开始改变。
大师姐宁垂星十分喜欢这个小师妹,她总有许多问题可以和这个不一样的小师妹聊,闻人淮则是跟谁都玩得来,最小的卞长夏本来还欢呼自己终于有师妹了,但是花苒比他大一点,也不肯叫他师兄,于是两个人从认识开始就各叫各的。
弟子们向来以大师姐宁垂星为中心,加上花苒的飞速进步,无形的屏障便渐渐破了。
不过这时花苒已经不需要去听课了,每天呆在竹帘山上研究刀法,好不自在,别人是否接纳她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