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苒和阮梦辞对视一眼,看向花笃。
花苒先开口问道:“城主可知道有关于我大师姐宁垂星的线索?”
花笃垂眸思索了一阵子,说:“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不过你们去永乐城也许会有线索。”
花苒心中浮起一抹疑惑,她总觉得有地方不对,但却抓不住那一抹飘渺的丝线。
阮梦辞接着问:“我想知道城主是怎么回到花家的,按理来说能把您忽视到弄丢的地步,对花家来说您应该是一个弃子了才对,那么您是怎么回到花家,还成了这德灵城的城主?”
花笃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弃子自然有弃子的作用,我同圣上做了个交易。”
阮梦辞回想着门下弟子传来的消息,北冥皇城中花家卷入了一桩大案。
阮梦辞看着安安稳稳坐在这里,不受影响的花笃,心下有了猜测。
花笃见阮梦辞不再问,知道她已经猜到了大概,感慨:“不愧是四洲的影子,华清宗当真是消息灵通。”
阮梦辞笑着接受了称赞。
花笃从小被忽视,对花家感情并不深厚,按照花笃的说法他回花家是为了白遥,但是他大概不会真心为花家办事,毕竟花家多半是陷害白家的推手之一。
花家在北冥朝堂扎根极深,皇帝早想除掉这根刺,白家就是其中的一环,难怪夫人和白悠不见踪影却没有官兵搜查。
花笃回到花家,做一个废物纨绔,暗地里为皇帝刺探情报,扳倒花家,换取安慰的后半生。
阮梦辞问:“您不怕圣上反悔吗?”
花笃笑了笑,只说:“圣上是君子。”
阮梦辞挑了挑眉,不再问。
花苒静静听完两人的对话,没有说话。
她对朝堂局势不感兴趣,除非北冥皇室换人,北冥动荡,否则都不关她的事。
花苒抬眼看向花笃,:“我想,白夫人并不恨你。”
她顿了顿,最后还是选择了白夫人这个称呼。
花笃回望像自己这个素未谋面,没有血缘的妹妹。
花笃看着她清澈的双眼,良久,还是没有说话。
晏沽灯只想要他当初拿到的那枚玉佩,对其余的事情都不关心,早早就回客栈找了莲薪。
花苒和阮梦辞一同离开了城主府,她们并肩走在路上。
花笃和白遥在城主府的门前看着她们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