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苒语气有些凝重,“里面附生了一个小孩的魂魄?”
阮梦辞回神,“嗯。”
“估计是千府里的小辈。”
花苒想了想,问:“你问过他千悠吗?”
阮梦辞的脚步顿住。
白府四小姐白悠和白夫人从北冥朝廷的牢里失踪,北冥皇帝却没有追查。
阮梦辞记起来幻境中的小白悠和千悠长得很像。
说干就干,阮梦辞分出一股神识把小石头从石头里拽了出来。
被强制叫醒的小石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背着手,怯怯地看着眼前一青一红的身影。
阮梦辞直截了当地问他:“你认识千悠吗?”
小石头听见千悠的名字,眼睛一瞬间就亮了,“你们认识悠姐姐!”
“她在哪里?我好久没见过她和滟姐姐了,我好想她们。”
阮梦辞和花苒对视一眼,看来白夫人和白悠一路从都城逃到永乐城,住进了千家,白悠也改了姓。
阮梦辞又问小石头:“我们事你悠姐姐的朋友,你能告诉我们她以前的事吗?”
小石头刚要开口,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眼神怀疑地看着她们。
“你们既然是悠姐姐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她之前的事?”
阮梦辞和花苒都有些惊讶,这小孩居然还有点难骗?
阮梦辞解释:“千悠心结难愈,我们就是来找她的旧事,帮她治病的。”
小石头听到千悠病了,满脸担心,“悠姐姐病了?”
“我,我都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治好她!”
花苒和阮梦辞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心里都浮现一抹不忍。
小石头还小,没能从花苒和阮梦辞的沉默中品出不对,慌慌忙忙地开口要讲千悠之前的事,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小石头的手慌忙地抓自己的喉咙,惊恐地看向阮梦辞。
阮梦辞赶忙上前检查,小石头却在一瞬间化作灵光回到了自己的石头里。
花苒皱眉走到阮梦辞身边,眼里满是凝重。
“有人给他下了禁言令。”
阮梦辞握着石头,“嗯。”
“千府的事肯定和白家有牵连,大概是因为收留了白夫人和白悠。”
花苒:“白府出事时白悠才五六岁,白悠被清梨救起时莫约十八岁?我记得倚红楼中鬼梦的最开始千悠刚被清梨救到倚红楼,没有长久挨饿受冻的迹象,也就是说她中间的几年都安稳地生活在千府。”
阮梦辞:“千府大概被告密了,私藏朝廷重犯是重罪。从装潢来看千府在永乐城算是显赫,但和花家比起来确是不够看的。”
“夫人和白悠走的时候是在夫人母家的掩护下走的,十几年安然无事为什么会突然被告密。”
花苒:“有可能是夫人的家族出事了,没人能帮忙遮掩了。也可能是皇帝要动花家了,他需要更多的罪行,没有能抓到的,那便造一个出来。”
阮梦辞和花苒同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