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苒不太习惯被这么叫,握着破江的手紧了紧,镇定地回答阮梦辞的问题:“游历到此,发现了鬼气便循着踪迹来看看。”
阮梦辞颔首,“那能和花师姐遇见也是很有缘分的事啊。”
花苒略微垂下眼,不看阮梦辞,“不用叫花师姐,直接叫名字就好。”
阮梦辞察觉到了花苒那点不好意思,眼里划过一丝狡黠。
“那我便称呼师姐名字了,花苒?”
阮梦辞故意把“花苒”两个字拖长,放轻,念出了旖旎的氛围。
花苒向另一边偏头,掩下自己的不适,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念出来会有这样的效果。
阮梦辞发现花苒的耳垂显出些红。
哦豁,玩过头了。
阮梦辞偏头,无声地笑了笑,才正色说:“花苒,此番要劳你照顾了。”
花苒这才转过头,眼里满是认真:“我会的。”
阮梦辞虽修为和她不相上下,却看着不像很能打的样子,若是遇见危险肯定是要自己顶在前面的。
两人很快走到了小屋前。
小屋算上厨房有三间房间,看着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到处都落满了灰尘,看着十分破败。
正屋的门是虚掩着的。
花苒走上前,用破江推开了门。
屋里的陈设虽都落了灰,却能看出主人原来是个能把自己活好的人。
屋里的每样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却很有心,陈列得相得益彰,十分有趣,桌案的花盆里还有遗留的枯枝,看不出来是什么植物。
花苒目光在屋里的陈设上停留,偏头对阮梦辞说:“去旁边的房间看看?”
阮梦辞颔首,和花苒去了隔壁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是上了锁的,花苒并指为刃眼都不眨一下就把锁毁了。
阮梦辞看见她利落开锁的动作,调侃道:“很熟练哦。”
花苒愣了愣,回答她:“暂时只能这样了,我会复原的。”
回答地十分正经,反倒让阮梦辞愣住了,一时没说出话。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整齐的架子,和架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酒坛子,每个坛子上都贴了纸条,说明是什么酒,最多的是一种叫兰饮。
花苒从架子上拿下一坛兰饮,解开封口,馥郁的兰香混着酒香扩散在空气中,令人沉醉。
阮梦辞闻着散发的香气,感慨:“真是好酒,真想向这里的主人讨要下秘方。”
花苒盖上酒坛的封口,兰饮的香气依旧飘在空气中,久久不绝。
确实是好酒,花苒觉得闻人淮都未必见到过这酒。
花苒将酒放归原位,退回门口时踩到了一块不太平整的砖块。
花苒一愣,低头看向脚下的砖块。
阮梦辞有些奇怪花苒为什么突然顿住,顺着花苒视线向下看。
仔细看去,那块砖的材质和周围的砖块都不太相同。
花苒用破江敲了敲那块砖,又敲了敲周围的砖。
她和阮梦辞对视一眼,底下是空的。
阮梦辞:“可能是酒窖。”
花苒直接施加了些灵力,将拿块砖头敲开来。
确实是一个酒窖,却不止有酒。
一具白骨散落在里面,被撞碎的陶片散落在地,冲天的鬼气从森森白骨和酒气中冒出来。
花苒和阮梦辞的面色都凝重起来。
阮梦辞手腕上,玉青动了动。
阮梦辞:“我们估计找到了鬼梦的入口。”
花苒还在观察白骨,“这大概是女人的尸骨,而且她的头部似乎受过重创。”
阮梦辞循声望去,头骨上确实有碎裂的痕迹。
“一座偏僻的村子里,谁会和一个会酿酒的姑娘过不去,以至于要杀人藏尸,还要藏在酒窖里。”阮梦辞皱眉,喃喃道。
花苒也皱起眉头,眉尾的角度更加锋利。
阮梦辞看着花苒的脸,有些出神,现在的花苒更像雪山上的风雪了。
花苒转头问阮梦辞:“从这个入口能入鬼梦吗?”
阮梦辞回神,垂眸看尸骨,“这个入口被锁住了,进不去,我们去北边那座院子看看吧,那里或许是第二个入口。”
花苒颔首,合上地窖的砖,和阮梦辞离开了这座小屋。
走之前阮梦辞给这座小屋布了个幻境,防止有人进来发现她们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