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许久,花苒终于在阮梦辞眼巴巴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答应了,“以后给你做。”
说完花苒不确定地补充,“不过我不擅此技,只能算能入口,你到时候不要嫌弃。”
阮梦辞立刻坐起来,双手支着下巴,盯着花苒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我怎么会嫌弃花师姐呢。”
花苒被她盯得面上发热,忙低头喝茶。
这时,门被敲响了。
花苒忙放下茶盏去开门,逃离了阮梦辞热切的目光。
阮梦辞在她身后无声地笑。
门开,是褚闲池。
短短的时间里花苒已经收敛了刚刚的神情,恢复成了平常不苟言笑的样子。
她朝褚闲池颔首,示意他进来。
褚闲池一进门就自顾自找了地方坐下,刚好站了花苒刚刚的位置,坐在了阮梦辞的对面。
花苒拎着破江,压下心中的不爽,寻了个板凳坐在了阮梦辞旁边。
褚闲池坐下才发现自己占了花苒的位置,不过他早看花苒三个不爽了,只当没看见。
褚闲池扬起一个温文尔雅的笑,问候阮梦辞,“阮师妹好,许久不见。”
阮梦辞余光瞥见花苒把破江握得紧紧的,看出了花苒的不爽,心中正在暗笑,听见褚闲池的问候,回他:“许久不见。”
看见花苒不爽阮梦辞十分稀奇,语气里全是愉快。
花苒听出她的揶揄,不动声色地用破江碰了碰阮梦辞的膝盖。
阮梦辞的笑意更明显。
褚闲池看着她们眉来眼去,有些莫名,不过他现在没空管这些,他来是由正事要找她们的。
褚闲池没有迂回,直截了当地问:“你们查到了关于宁垂星的什么消息,我们来交换。”
花苒和阮梦辞对视一眼,花苒开口:“我们没查到师姐的消息,我们来江家是来查另一桩事情的。”
褚闲池连微微下垂的眼尾都写满了不信,“哈,你在逗我吗?不是你师姐的事情你会下山?我可是听说你们在德灵城连卞长夏都找来了。”
花苒挑眉:“我下山是为了帮闻人淮带新弟子历练,卞长夏来是帮我带他们回山,我来查案子。”
顿了顿,花苒补充:“我虽不爱下山,却也没有蹊跷的案子凑到我面前了我还不管的。”
褚闲池看着花苒坦荡的神情,咬了咬牙,“很好。”
他心一横,“我告诉你们我查到了什么,然后你们帮我调查,行了吧。”
阮梦辞挑眉,没想到褚闲池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瞥了一眼花苒,花苒想了想,“明日再说,我考虑一下。”
褚闲池气急,头也不回地走了。
阮梦辞啧啧称奇,“褚闲池出了名了表面温良实际脾气极差,居然能这这么憋回去。”
花苒坐会自己的位置,十分悠闲:“他坚持以为我们掌握的信息更多,自然得忍着,回头肯定要上同玄宗来找我麻烦。”
阮梦辞好奇地问:“你倒是一副不怕他找麻烦的样子。”
花苒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习惯了,左右不会出什么大乱子,随他。”
阮梦辞示意花苒给自己也倒一杯,“他经常去同玄宗闹?”
花苒看见阮梦辞伸过来的手,干脆把手中刚倒的茶盏递给她,“嗯,师姐在的时候便时常来找师姐过招,后来师姐失踪了就经常来找我们要师姐踪迹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坚定我们知道师姐在哪里。”
阮梦辞接过茶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看向花苒的头发,“花师姐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吧?”
花苒一愣,想起了今天上午的辫子,她没想到阮梦辞这么执着,一时哭笑不得。
“自然是记得的,明早头发随你摆弄。”
阮梦辞抿着茶,扬起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