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阮梦辞和花苒就起床了,履行编头发的约定。
花苒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阮梦辞认真的倒影。
阮梦辞垂眸看手里的头发,非常仔细地将一缕缕头发细致地编起来。
花苒的头发很好摸,柔软又顺滑。
最后花苒的头发大体还是高高束起的,两侧的头发编了几股辫子,和其他头发一起束到一起,动作间可以在发从间看到小辫。
花苒:“很好看,谢谢。”
阮梦辞坐在小榻上,支着脸欣赏自己的杰作。
此时,门被敲响,是褚闲池。
褚闲池面色不太好地进门,直奔主题:“考虑得如何?”
花苒从铜镜中看向他,说:“你先说你知道的。”
阮梦辞跟着点头。
褚闲池咬牙切齿:“行。”等找到宁垂星你就完了。
褚闲池寻了个地方坐下,“我查到消息,宁垂星之前来过这里,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虽然觉得她肯定早就走了,但是还是来看看,为了行事方便主动结识了江霏。”
“我说完了,该你们了。”
花苒和阮梦辞交换了个眼神,“跟你一样,不过我们是从德灵城查过来的。”
褚闲池毫无形象地摊在小榻的一侧,翻了个白眼,“少敷衍我,说详细的。”
花苒:“不是敷衍你,德灵城的事与师姐无关,只是引我们去的引子而已。”
听到这里褚闲池突然坐起来,冲花苒和阮梦辞分别扬了扬下巴,问:“为什么要引你们去?你们是你,她,还有谁?”
花苒叹了口气:“我不觉得你发现我们之后没去查我们在德灵城是和谁一起的。”
褚闲池没趣地“切”了一声,又瘫了回去。
花苒:“我们之后可能要去西冥,你去吗?”
褚闲池:“给闻人淮找药?我不当苦力。”
花苒不动声色地观察褚闲池,语气不变:“既然如此,想来西冥师姐的踪迹你也不感兴趣了,那算了。”
褚闲池猛地坐起来,死死盯着花苒:“西冥有宁垂星的踪迹,你没骗我?”
花苒:“不确定,但是至少有线索。”
褚闲池垂眸思索片刻,眼神坚定,“好,我去,什么时候出发。”
花苒:“下午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