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叶秋闻那双因为惊慌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突然恶劣地笑了,“我不爱你,那邱嘉言爱你,他怎么扔下你出国?嗯?”
叶秋闻瞬间像是被掐住了七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眼底控制不住地漫上几分难过。
“说话啊!”贺谦提高了音量,逼问着。
“没什么好说的。”叶秋闻偏过头,“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件附属品,一个新鲜好看的玩意儿,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在想什么,因为附属品不配思考,对吗?哪怕得到的只是一具空壳,你也愿意吗?”
意思就是,就是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要你的心干嘛?!”贺谦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文艺悲情的心思,“我只要你的人!人在我这儿就行!”
话音刚落,贺谦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发现了这逻辑好像有哪里无法自洽,有点崩人设。
他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松开了钳制的手。
叶秋闻赶紧抓住机会,努力挣开他,“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喜欢征服的过程。”
贺谦没说话,似乎有点理亏,又有点恼火。
他摸出烟盒,叼了一根点上,隔着烟雾打量他,似乎也在理清自己一团乱麻的内心。
“没关系。”叶秋闻见状,立刻乘胜追击,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安慰,“慢慢想,不着急。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介意,我可以把你当哥哥那样相处。”
为了保证疗效,彻底堵死他的所有邪念,叶秋闻又补了一句,声音刻意放软了些,“好吗,哥哥?”
贺谦夹着烟的手指顿在半空,看着叶秋闻那张故作乖巧的脸,彻底无话可说了。
但他到底是贺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勾了勾嘴角,“不好哦,弟弟。”
“好吧。”叶秋闻立刻转了思路,抬眼看向贺谦,“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贺谦显然来了点兴趣,身体微微前倾,“说说看。”
“一个月。”叶秋闻语气定了定,“我赌你最多一个月,就会对我没兴趣。但要是一个月后你还喜欢我,到时候我再认真考虑你说的事。”
“才一个月?”贺谦低笑出声,“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而且,为什么偏偏是一个月?”
“随便说的。”叶秋闻摆了摆手,“你要是觉得一个月挑战到你的深情了,那就两个月、三个月都行。”
“行。”贺谦干脆应下,“就一个月,下个月这时候,你就得改口叫老公了。”
“啊......”叶秋闻太阳穴又突突地跳,赶紧补充条件,“还有,这一个月里别勉强我,也别管我。不管是邱嘉言还是别人,我跟谁待在一块,你都别插手。”
“行。”贺谦也拿出几分风度,“我向来是个喜欢公平竞争的人,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说到这,他话锋一转,“但这可不代表你能随心所欲挑战我的耐心,过来。”
叶秋闻有些不情愿地坐在他身边,“干什么?”
贺谦没说话,直接抓起他手腕,在上面印了个浅浅的吻,动作又快又轻,“这是我的诚意,也是战书。”
叶秋闻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扇完之后有点爽,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咬牙死忍。
贺谦捂着脸,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你居然打我?!”
顶着一张清冷脸做事就是方便,叶秋闻熟练地操起倔强小白花人设,清瘦的身体微微颤抖,“我说过多少次了,别拿我跟你身边的那些人比!”
贺谦揉了揉脸,“劲儿真大。”
“哪有你当初踹我那脚劲儿大?!”
“真记仇。”贺谦笑了。
叶秋闻别过脸,开始有些不耐烦,“行了,亲也亲了,打也打了,我能回去了吗?”
贺谦站了起来,“弟弟,你有时候真的挺欠。”
叶秋闻瞪他,“别叫我弟弟!”
好恶心!
“那叫你宝宝好了。”贺谦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站起来,“走吧宝宝,吃饭去,病刚好得好好补补,吃完送你回学校。”
叶秋闻被这声宝宝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吃过了。”
贺谦纠正他,“你只是跟邱嘉言吃过了,又不是跟我吃过了,不走是吧?那我们去床上玩点别的。”
叶秋闻想都没想,“走!现在就走!”
占便宜而已,谁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