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帮疯批继兄挡烟灰缸的这一天。
前世我和妈妈相依为命,本来手拿贫穷纯洁小白花剧本,结果因为我妈是励志大女主,霸道总裁爱上四十岁卖衣服的她,而误入豪门虐恋修罗场,最后沦为少爷们的玩物,惨遭背叛。
好在苍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
这一次,作为临州市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如果你想听我的复仇计划,先等我起床刷完牙。
叶秋闻盯着天花板,昨晚的事像短剧画面一样在脑海中重映,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昨晚贺谦打了两个电话,快刀斩乱麻地把眼前的烂摊子给收拾了。
一个电话是摇人送叶秋闻回家,另一个电话是摇人怎么解决王总送他回老家。
叶秋闻开始后怕。
草,真的好险。
差点就真的把小命交代进去了。
他住的这一片,其实生态挺完整的,看得见的生意和看不见的买卖,都很活跃,和谐共存。
叶秋闻下了楼,熟门熟路地拐进旁边一条窄巷,七弯八绕,踏进了一家门口连招牌都掉了一半的维修店。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拍在桌上,“老板,看看这还能不能救?”
老板打开一看,里面是个被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机残骸,“主板都摔烂了,埋了吧。”
“修不好没关系。”叶秋闻摆摆手,身体往前倾了倾,“我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贺谦又不是傻子,当场摔得那么干脆。
说明这里面除了可能偷录的东西,或许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一些贺谦自己也不想让人知道的。
嘿,没准还能让他找到什么贺谦的把柄呢?
于是昨晚趁着场面混乱,叶秋闻偷偷把它揣兜里带出来了。
“你这玩意儿。”老板用镊子扒拉了几下残骸,抬眼狐疑地瞟他,“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捡来的。”叶秋闻说,“我都找你了,还能是什么正经渠道,反正不是偷的,帮忙看看。”
“摔成这样有点难,拆点零件下来指不定还能用用。”老板又夹起一块碎片看了看型号,“至于里面的资料,这牌子的数据库都是有权限加密的,你也不算外行小白,心里没点数吗?”
“我以为你会有办法来着。”叶秋闻掏出五百拍在桌子上。
“行吧,我试试。”
半小时后,叶秋闻捧着两杯奶茶回来了。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老板面前,“怎么样?有戏吗?”
“给你拉了个文件夹,自己看吧,觉得有用就拿U盘拷走。”说完,他抱着奶茶,非常识趣地溜达到门口晒太阳去了。
叶秋闻点开文件夹,里面东西不多。
大部分都没什么价值。
有一段录音,确实录下了他们昨晚进包厢后的大部分对话。
还有一段日期更早的,录了贺谦打电话谈生意的内容,但听起来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看来这家伙在外面还是挺谨慎的。
草,白白浪费我五百块钱!
叶秋闻愤愤地走了,刚到家,贺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样?”贺谦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欠揍,“手机里没东西,很失望吧?”
叶秋闻有些生气,“你耍我?”
手机那端的贺谦轻笑了一声,“我早就知道他有问题了,他收了王总的钱,被安插在我身边打听动向,老王这傻逼自己做事不干净,嘴巴也没个把门的,就以为全世界都跟他一个德行。”
叶秋闻:“怪不得你砸那么爽,钓鱼执法是吧?”
“这堂大师课是送你的,以后别老是自作聪明,小心把自己坑进去。”贺谦话锋一转,“手怎么样?还疼吗?”
“算我倒霉。”叶秋闻太阳穴突突直跳,“所以你昨晚那么感动,是演给我看的?”
“不是啊。”贺谦顿了顿,“你扑过来挡那一下,我是真的很感动,但你转头就把那破手机揣兜里了。宝贝,你这行为,也确实伤着我的心了,你得对我这颗破碎的心负责。”
“我已经得到教训了,没了五百。”叶秋闻没好气,“就这样,挂了。”
没过一会儿,贺谦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又干嘛?”
“你刚刚没回答我,手还疼吗?”
“还行。”叶秋闻说,“我没那么脆皮。”
“知道了。”贺谦低低地笑了一声,“还有什么别的,想跟我说吗?”
“还我五百。”叶秋闻顿了顿,原地加价,“不对,八百。”
“知道了,晚点儿转你。”
......
送完喝得烂醉的贺谦回家,江之阔有些痛苦地揉了揉眉心。
多少年没见他喝成这个样子,叶秋闻,你有点本事。
上次之后,江之阔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
一来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不管怎么说,贺谦是自己好朋友,而他冲动之下对叶秋闻做了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