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非常警觉,“谁?”
“朋友。”叶秋闻想了想,觉得没必要瞒他什么,“贺谦的朋友,卡诗顿就是他家的,我问他能不能不登记身份证入住,他答应了。”
“哦。”霍珩反应过来,“不登记就不会有入住记录,我爸就找不到我们了。”
“真聪明。”叶秋闻叹气,“为了你,我可是欠了人情呢。”
“知道了。”霍珩耳根莫名又红了,看着叶秋闻侧脸的眼神意味深长,“我会报答你的。”
叶秋闻没敢说话,开始恨自己刚刚多嘴。
到了酒店,经理亲自迎上来,“江总吩咐过了,两间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叶秋闻点头:“替我谢谢他。”
进电梯时,霍珩突然说:“其实开一间就行,省钱。”
叶秋闻按下楼层,震惊又茫然地看着他,“你难道没钱开两间房吗?”
霍珩耳根又开始发红,他别过脸,“我他妈是这个意思吗?我是说省钱!”
“两间。”叶秋闻说,“省下来的钱又不会分我。”
刷卡进门时,霍珩突然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你干什么?”叶秋闻皱眉。
霍珩一步步朝着他靠近,“叶秋闻,我想验证一下。”
“霍珩,我警告你。”叶秋闻后背抵着墙,眼神从刚开始的慌张,慢慢转变成冷静,甚至是淡定,“别逼我踹你剩下那条好腿。”
“就一下,可以吗?”霍珩的眼神里混杂着试探和一种近乎可怜的执拗,像是在祈求一个确认。
叶秋闻下巴微抬,“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你把我当什么了?验证码吗?”
霍珩没再废话,低头吻了下去。
接触到柔软的那瞬间,霍珩感觉大脑仿佛有烟花在他的神经上炸开,全身的血液几乎要逆流。
他没有接吻的经验,全凭本能和体内那股原始的冲动。
叶秋闻一动不动,宛如短路的机器人,霍珩粗鲁地用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等叶秋闻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推开霍珩,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又清脆的耳光,“霍珩!你疯了吗?!”
他是疯了。
他确定了。
他喜欢叶秋闻。
不是好奇,不是一时兴起。
是想要靠近,想要占有,想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的那种喜欢。
霍珩用舌尖在口腔顶了顶叶秋闻打过的地方,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爽感,他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别跟我玩这种无聊的强吻游戏!”叶秋闻盯着他,冷脸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就应该明白,感情左右不了我,喜欢我是你的事,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不要反复挑战我耐心,以为用情报作饵,就可以任意在我身上索取什么。”
“我没有。”霍珩深深地望向他,“我只是希望你陪我,好好待在我身边。”他顿了顿,“而且,既然亲一下没什么了不起,那你脸红什么?”
啊,没办法啊,天生的。
皮肤薄容易脸红,听说很适合搞纯情人设。
叶秋闻气得想笑,抬了抬下巴,“你是不是不会接吻?技术烂得要命,毫无体验感可言,该脸红的人应该是你。”
“是。”霍珩竟然直接承认了,他往前又凑近半步,“那你教我,现在就教我。”
叶秋闻抬手又是准备一巴掌。
霍珩一把抓住他手腕,“余曳姓贺,跟贺谦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是她最先知道你们母子的存在,故意透露消息给贺谦的。”
“然后呢?”
“他们的关系不好,但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差。”
“接着说。”
“教我啊。”霍珩看着他。
叶秋闻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没想到洁身自好二十多年,居然被一个纯情男大当成开荤菜。
叶秋闻很想打人,他甚至开始复盘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如果这是注定要被很多人对不起,以及对不起很多人的一生。
那我无论做什么都情有可原......
还好出门前吃了两颗药,不然我真的很想打开窗跳下去。
霍珩不知道叶秋闻其实想带上他一起跳,眼神期待,像个饥渴的复读机,“教我啊。”
叶秋闻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种近乎赌气的平静,他突然抬手按住霍珩后脑勺,没有任何预兆地主动吻了上去。
不同于霍珩刚才的笨拙和粗暴,这个吻带着一种明确的教学意味,每一个动作都清晰而富有技巧,带着一种冷静的挑逗。
霍珩差点没站稳,用手撑了一下墙。
身残志坚。
叶秋闻松开他,“舌头应该是这样用的,懂了吗?”
霍珩大脑已经空白到无法思考,恋恋不舍地舔了一下残留着触感的嘴唇,声音低哑,“叶秋闻,你......”
“差不多得了。”叶秋闻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所以,能继续说了吗?”
宝,你最好懂点事。
否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宝了。
“我好饿,能边吃边说吗?”霍珩说,“坐下来好好计划一下,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叶秋闻摇头,“有什么好计划的,按理说我们的关系应该撑不到那天。”
闻言,霍珩眼神又开始委屈,“但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身上没力气。”
你身上没力气,嘴巴却会强吻别人,可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