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房间。
宽大的屏幕,叶秋闻关于福利院的那段演讲被不断回放。
“他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屏幕前的Ivan终于发话了,“这不是在公开打我们的脸吗?!”
助理瑟瑟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汇报,“这段视频的播放量很高,想限流恐怕有点困难。”
Ivan继续发疯,“就没人能管管他吗?!老许呢!”
“高秘书那边口风很严,不肯透露丝毫,加价也没办法打动他。”
Ivan猛地把遥控器砸向屏幕,发出一声巨大的刺耳声响。
许明峰那边应该是拿到了亲子鉴定报告,否则也不会默认同意梁峥调他去公益板块。
福利院根本不经查,许明峰这条老狼,摆明了就是引小狼入室,想要趁机清除Ivan母子在穿云的势力!
Ivan本来想让叶秋闻在大家面前出丑,然后顺势把他赶走,没想到……这人居然比他想象中难搞!
但是,难搞也要搞,总不能不搞。
得想想办法。
“对了。”Ivan话锋一转,“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他好像喜欢男的?”
“这个,暂时没办法确定。”助理顿了顿,“没有太实质性的证据,只能说,感情生活貌似比较丰富。”
Ivan有些疲惫地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
如果说今天之前,他对叶秋闻只是好奇和初步防备。
那么今天之后,他已经恨不得把叶秋闻的户口本都给撕剩一页。
……
叶秋闻走回休息室,要穿过一条很长的走廊。
走着走着,他隐约听见一阵细微的哭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
妈啊,我都还没哭呢,怎么有人比我先哭起来了?
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还是决心先不多管闲事,默默加快了步伐。
没想到,下一个转角就撞到了人。
居然是久未见面的Ivan,他眼睛红得明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然是刚哭过。
但让叶秋闻更震惊的,是Ivan的发色,他头发又长了些,染成了紫色,身上穿着件垂感很好的白衬衫。
像那种会给自己取网名叫芋泥糯糯叽叽麻薯奶茶的小男孩。
“是你。”Ivan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过的微哑。
他垂下眼帘,叶秋闻这才注意到,他连眼线都是淡淡的紫色。
叶秋闻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是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Ivan不语,只是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推进了旁边一间虚掩着门的空休息室。
叶秋闻反手握住门把手,丝毫不敢乱动,警惕地开口询问:“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抱歉。”Ivan咬着下唇,声音很低,“我刚刚看了你的演讲,听到福利院那些事,没控制好情绪,所以偷偷跑了出来,晚点他们就会找到我了。”
“他们,谁?”
“老许的人。”Ivan一脸的欲言又止,“算了……没什么,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既然算了。”叶秋闻松了口气,“那我就先走了,您自便。”
Ivan立马抓住他衣角,脸色微红,“别!别走!”
叶秋闻动作顿住,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那只抓住自己衣角的手。
“那个。”Ivan别过脸,似乎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表情也有些慌乱,“我、我能信任你吗?”
“你想说什么?”
Ivan紧咬着下唇,漂亮的脸上有几分哀怨,“我之前戏弄你上台弹琴,是因为我觉得你很特别,你好像跟我很不太一样,我羡慕你的自由……不像我,总是被逼着去做那些罪孽深重的事。”
“然后呢?”
“帮帮我!”Ivan突然整个人贴了上来,他比叶秋闻矮一些,仰着那张脆弱又漂亮的脸,“帮我赎罪,帮我救救福利院那些可怜的孩子,好吗?”
叶秋闻:“……”
呃,芋泥糯糯叽叽麻薯奶茶,你确定要演这么投入吗?
Ivan眼神迷离,白皙的手慢慢抚摸上叶秋闻的胸膛,“好结实啊…怎么会这么结实?”
他的手默默往下游移,“还有腹肌,好结实。”
叶秋闻隐隐约约感受到了Ivan想干嘛。
他有些崩溃,是那种高考前夕,突然被死对头表白搞心态的崩溃。
好不容易解压,现在压力又重新吻上来了。
哈哈,我不活了。
叶秋闻当机立断,使劲扒拉掉他的手,“不不不,我细狗来的,你要是喜欢结实的,我可以帮你介绍,前提是你得喜欢。”
“不不不。”Ivan摇头,轻笑了一声,“你这样的就很好,特别是你站在舞台上的样子,人家觉得很man很神圣。”
啊?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