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是!”霍珩狐疑地上下扫视他,“我他妈最讨厌俩男的黏黏糊糊!看见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哈!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让你不爽的事我顺手就做过了。
“真不是。”叶秋闻继续摆手,“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你的!你放心!”
霍珩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比刚才骂他死给的时候还要难看。
“不是不是。”见势不妙,叶秋闻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霍少爷您完全不必担心,但如果我是女的,我一定会喜欢你的。”
霍珩闻言,紧绷的脸色先是一缓,但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又危险地眯起,“所以,你承认对我有想法了?”
服了,真的服了。
要不扶你去看看脑子吧?
“好吧。”叶秋闻决定结束这场荒诞的深夜审问,他话锋一转,“所以你大晚上不回家,特意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对啊。”霍珩理直气壮,“这很重要!”
“呃,确实挺重要的。”叶秋闻努力理解了一下这位少爷神奇的脑回路,艰难地点点头,“那现在答案你也知道了,可以回家了?”
“嗯。”霍珩像是终于完成了某项重大任务,他转身拉开身后的车门,坐进去之前,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警告,“记住,别在我面前耍花样!”
叶秋闻换上营业式乖巧笑容,冲他挥了挥手,“不敢不敢,路上小心,晚安好梦。”
赶紧走!求你了!
......
“去哪儿了?”贺谦懒洋洋地窝在卡座里,抬眼扫了下刚回来的江之阔,“那么久才回来。”
“跟朋友多聊了两句。”江之阔随意坐下,见贺谦脸色好像有些不对,顺口问了句,“怎么了?谁惹我们贺谦哥哥了?”
贺谦没说话,只朝斜前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看。
只见酒吧经理正躬着身,毕恭毕敬地将两位客人引到不远处的卡座落座,位置恰好斜对着他们这边。
“冤家路窄啊。”贺谦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看好戏的弧度,“沈容铭隔壁那个男的,不就是你之前砸钱砸资源捧的那个小模特吗?叫什么来着?”
江之阔顺着视线望过去,目光在那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冷笑着别开脸,“还真是。”
显然,沈容铭也发现了他们。
他拍了拍Wyatt的背,领着人径直走了过来,“真巧啊,之阔,贺少。”
江之阔没动,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贺谦倒是很给面子,慢悠悠站起身,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举了举酒杯,“沈公子,怎么今天有空来这儿消遣啊?”
“听说这是之阔投资的场子。”沈容铭笑容不变,眼神却带着点审视,“今天开业,我这做大哥的,不得特意过来捧捧场?”他话锋一转,语气微妙,“怎么?不欢迎?”
江之阔这才像是刚注意到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完全无视Wyatt那张写满尴尬和不安的脸,脸上带着几分笑,“怎么会,邀请函早几天就送到大哥秘书手上了。”
“哦?是吗?”沈容铭故作惊讶地挑眉,抬手理了理本就不存在的袖口褶皱,“我没收到,可能底下人不懂事,当成了什么垃圾广告传单,随手就给扔了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羞辱意味十足。
“人到了就行。”江之阔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心意领了,多谢大哥捧场。”
“这里是阔儿表哥开的。”贺谦适时插话,“看在阔儿的面子上,我也随手投了点小钱。”
言下之意很明显,这场子也有他贺谦的一份,要是想砸场子,还得顾忌几分贺家的面子。
沈容铭像是没听见贺谦的潜台词,目光一转,突然板起脸训斥身边的Wyatt,“不懂规矩!怎么见到人连个招呼都不会打?!”
Wyatt脸色煞白,刚想开口。
“不必了。”江之阔打了个手势,示意免了,“都认识。”
“噢——!”沈容铭像是才恍然大悟,猛地扶住额头,“我差点忘了,你跟Wyatt是老相识了。”他特意加重了老相识三个字,随即,他凑近江之阔,压低声音,“那现在,看到你的人跟了我,不会生大哥的气吧?”
“当然不会。”江之阔勾起嘴角,“我跟Wyatt只是纯粹的投资关系,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我这个人有点洁癖,喜欢钱货两讫,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发生。”
闻言,沈容铭脸上那点虚伪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