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戏剧看得太多太腻了……既然命定的英雄醒来,那就让我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来庆祝吧。”
话毕,那位王转身而走,痛到佝偻起身体的仆从却只敢膝行跟随,瘸着一只手,匍匐在王的脚下。
拿这种场面考验年轻人是不是过分了!
没能扶到人,也没能把现状搞得很清楚的年轻人盯着瘸手的仆从,深吸一口气顶住自己战战兢兢的心。
“……我,我有点儿事情搞不清楚,可以留下这个…这个仆、仆人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因话语而驻步的王垂下自己金色的眸睨视脚下的卑贱奴仆,忽而低笑出声。
“随你喜欢。”
自此,再无停留。
年轻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园走廊另一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抛开那个一看就怪恐怖的家伙,剩下这两人应该对自己…没什么恶意吧?虽然跪成一地也很让人头疼……
他挪步到瑟瑟发抖的仆人面前,再度伸手,没有闪躲勇气的仆人终究是被他扶了起来,暴露出满面的惊慌和恐惧。
“额,我没有要追究你责任的意思,你别怕。”
他抓着这个仆人,将仆人带到了金袍人的面前,将仆人的手背递到对方面前,“嗯,也别说什么请恕罪的话了,刚才那招,能不能再来一下?”
仆从哪里敢在尊贵的教士面前站立,被抓过来的瞬间就跪了下来,对着金袍牧师连连磕头,反倒是金袍人看了年轻人一眼,最终站起身,抓住仆人的手,沉默地遵从了他的意志。
受伤的人被治疗,慌乱与混乱的局面平静下来,年轻人也终于有机会开口,“其实,我对状况完全不明白,也不了解,不管是谁,能不能给我说明一下?”
金袍的牧师,不,诺文对着一脸傻气的人微微颔首,终于再次开口,“回房间说。”
随后他一马当先,带着仆从和年轻人走回了他苏醒的房间,在安置好青年和仆人之后,为连连追问的年轻人说明了状况。
大约两百多年前,漆黑的潮涌冲击了世界,此世唯一的真神塑造了笼罩世界的鎏金天幕,以此抵挡黑色潮汐的冲击,可是慈爱的神明却也因此不再回应地上的祈愿。
此时,信奉祂的凡人教派与得到了祂赐福的王站了出来,他们代行神之意志,维护神造的鎏金天幕,组织军队拦截偶尔突破天幕的漆黑力量,消灭那些受漆黑力量感染的魔种,保住了地上绝大多数的生灵,让世界延续到了今天。
虽然作为信众不愿如此猜测,可神明的力量越发衰弱了,和两百多年前比,黑潮和魔种们突破天幕的次数和规模都在增加,不止如此,维护天幕的金血也已经稀薄到了一定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自愿承受罪孽而获得神明视野的祭司做出了预言,所以他们立刻筹备了仪式,在祭司的殿宇中召唤出了预兆的命星。
端坐在椅子上的金袍牧师看着对面的年轻人。
“我名诺文,鎏金教派的虔信者,领受金伯利长老的命令,将随侍您的左右,辅佐您拯救世上的一切。”
“请您前往聚集了鎏金神力的关隘,重铸天幕的节点,为我们驱逐漆黑的一切吧!”